顿时这营帐之内只剩下刀骊和一个随从,他从地上站起来,抬脚踢飞了裂开的半边桌子,砸向了营帐的门框,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。
然而那几人回去并未各自回房,却齐齐去了老大营帐之内。
“呵,真当自己是根葱了,我呸!”
一旁的老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眯起眼道:“这次出现这么大的失误,要是被首领知道了,并不会轻饶了我们。”
另一边的老三瞬间领会到他的意有所指,摸着下巴道:“老大的意思是,将此事甩锅给别人?”
老四垂下眼帘,并不说话,只是看着一旁的老七。后者挑了挑眉:“行吧,但那刀骊又不是个没嘴的,他到时不承认怎么办?”
老大却冷笑一声,朝老七看了一眼:“老七,你还是太年轻。活人自然会说话,这人死了,他还能怎么不承认呢?”
那老七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一脸惊讶:“这……老大,你是想杀了刀骊?他是将军…这几次也确实带我们打了几次胜仗,他要是死了日后我们怎么与中原打?”
一旁的老三撇着嘴摇了摇头:“我说老七你还真是不动脑子,他要不死首领怪罪下来还有你的活路?他死了,赏钱我们该怎么领怎么领,战功我们该怎么拿怎么拿。更何况中原有名的将军不都已经死了,你怕什么!”
老七虽听他这样说,心中还是没有底:“可刀骊不是说这次来的人很厉害吗?而且我们就是中了他的圈套,老二和老八才……”
一旁的老大又道:“你没见那人被砍成什么样了?中原人身体就那样,跟我们没法比,命肯定是没有了,还担心这个干嘛?行了,此事就这么定,今晚便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