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不是没有看到沈随安的红披风从面前经过,见他冲进敌军,本应该撤退的他们也纷纷住了下来。
此时军营之中的老弱病残和医师们已经被转移了阵地,他们倒是没有后顾之忧了。本来还在犹豫之中,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将士们,沈将军都回去了,我们岂有逃命之理?冲回去,我们与他匈奴拼了!”
“拼了!”
“拼了!”
顿时士气高昂,杀气四伏,中原士兵们纷纷调转马头,朝后奔去参战。
刀骊本来以为乘胜追击还能杀一阵,不至于无功而返赔上几个督军。此时竟然见沈随安带头冲了回来,他瞧着不远处与之厮杀在一起的红色披风,不禁皱了眉头:“他到底…是何人物?”
此时,沈随安已经冲杀到匈奴之间,只见一旁的匈奴将自己士兵按在地上,已经给了好几刀,士兵躺在地上满身满口鲜血,奔流不止,就在匈奴举起长刀要结束他的生命之时,沈随安长枪直指那匈奴的胸口穿过他的胸口,正中心脏位置。
只见那匈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突然刺穿的长枪头,上面的红色穗子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,随即艰难转头,朝后看了一眼,便对上沈随安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。
周身顿时一冷,突然身体中的长枪拔出,觉得心脏位置突然空了,血几乎是喷涌而出,随即倒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。
地上的士兵见是沈随安,想要说话却已经无力了。
沈随安骑与马背,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虽说挡了最后匈奴致命的一刀,只怕也活不下去了。随即转身抬手,一用力,长枪出去,又是将一个匈奴的脖颈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刀骊见状,不禁捏紧手中的长刀,此人工于心计,原以为是个文绉绉的小子,却不曾想他的武功竟如此高强。
果真是个难缠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