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面的人却像是铁了心一般,将沈复从地上扶起来,道:“我明白你一心为我,可这次我却非去不可。若是不去,恐怕难消皇上心中疑虑,以后的日子更是不好过。”
沈复见他如此坚持,便知道他是心中有了主意,不在规劝,问:“皇上叫您几时前去?”
沈随安沉声道:“后天,寿宴之时。”
这下纵然是一向沉稳的沈复也憋不住,想要爆发:“皇上果真对您动了疑心不似从前,寿宴那天将大人打发走,正是有了借口不给您送行。士气不涨何以退敌?真是……真是岂有此理!”“慎言,隔墙有耳。”
沈随安瞧了他一眼,即便是自己在府中,也不免没有四皇子安插进来的眼线。那日自己醉酒之时,不过一日便惊动了皇上,若不是自己府中的人报信,外面的人怎会得知?
沈复自知方才失言,立马收了声不再说话,只是出了门自己也收拾起了东西。
…………
江芙这几日心情都还不错,从第一天衣馆开业起生意便源源不断,第一天已经完全回了本,后面几日完全是赚的。
晌午,正将一批姑娘们送出了门,现下是午膳时候,来往的人便少了一些,也好在她能跟小春有口喘气的时间。
出门不远处便是一家小饭馆,因为年岁较长菜品多又便宜,生意红火。中午江芙习惯从这里买几个小菜带着回来,简单和小春吃点,晚上回去再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