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听他此言分析,这才后知后觉,一阵凉意袭来:“这…本皇子当时的确未想许多,倒是我的过失!日后此类事情不会发生了。”
见他如此,沈随安还是又将其中利害与他说了一遍,尽管言辞狠厉,好在六皇子也能知晓沈随安对自己的一片苦心,倒是顺从的很。“如此,这天灵珠便先放臣这里,到时后日寿宴,我再给六皇子送去。”
他对他从来放心,只是点头答应,便出了沈随安的府邸。
六皇子前脚刚走,沈随安便吩咐下人又将府中的酒坛全部抬上来,将盖子打开,因为酒坛众多,顿时府内各处都弥漫着酒气。
他自己来到正厅前,一口气喝了两坛烈酒,才勉将自己灌醉。
他俯身趴在榻上,手中还拿着一坛酒,一边倒在杯中,仰头一饮而尽。
沈复从外归来,见他如此模样,上前阻拦:“大人…您又是何苦?”
沈随安面目通红,又倒了一杯,摇摇头道:“只是此种程度还是远远不够,如若不是这样,又怎能叫四皇子和其他盯着我的人放松警惕呢?这场戏已经开始了,那便做足了吧。”
沈复见他又将手中的那杯饮尽,因喝的太快太多,转头向另一边吐了起来。“大人…即便是做戏,也不必将自己如此折磨,饶是您喝多了是假的,可每每如此,还是伤身体…”
沈随安抬手拿起一旁的水漱了口,迷离的眼神中透着坚定:“伤身体?为了大业,即便是生命都可以舍弃!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……
因为前日江芙已经把剩下的银子交给那老人家,需要的各类需要签字画押的也都一一整理好,现下那铺子便算是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