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刚回来,便远远的看到祁亲王和侍卫们正在门口等候。见他们三人安然无恙,立马上前,满脸担忧:
江芙,你们三人去哪了?
她边解释边朝小院走去,将药箱放在木桌上,道:“昨夜回来时见河边几个男人受了重伤,便带着江澈小春前去救治了。”
祁亲王听见“男人”二字更是抓狂起来:“有这种事你唤我便是!何必自己跑去医治,万一…万一那几人心怀不轨如何是好?”
江芙见他慌张起来,叫江澈和小春回了屋里,转身对他道:“不会,今早我与其中一人交谈,说是接了活的镖客,途经此地,半路遇到劫匪这才受伤至此。”
祁亲王还是不放心,又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所说是真是假?万一他们并非镖客呢,万一挟持了你,该叫我从哪里去寻!”
江芙摇着头道:“应当不会的,昨夜我见他们个个身着一身衣物,上面还标注了‘镖’字,想必是镖客无疑。只是也从未听说那路上有什么劫匪,这事无从得知。不管怎样,总不能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死去。”
见她开始认真分析,也知道她的秉性,即便是自己说了,在生死攸关时刻,恐怕江芙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人。
祁亲王叹息一口,看着她满身的血迹,衣服已经脏乱的不成样子,便知道她昨晚有多辛苦,体贴道:“你若想救人也可以,也要先护好自己安危。提前知会我一声,我是封地的王爷,在我的地界出事总该有我的责任,并非单独帮你了吧?”
江芙知道他的好意,点头不再争辩。
祁亲王见她妥协,这才放了心。暗地跟随江芙的小厮跟自己说了此事,便马不停蹄的去河边寻她,可有怕她怪罪自己派人跟踪,只好远远的看着,确保她人安全。
“昨夜累坏了吧?我也不在此扰你心思,今日便歇一天吧,不要再去出摊了,可好?”
江芙也觉得折腾了一夜,浑身酸痛,不自觉揉了一下肩膀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