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推辞道:“为六皇子效命是臣的荣幸。”
却见对方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难色:“只是自那日来,四皇子便与我暗中较劲,短短几日,便将之前本皇子麾下的几名文武大臣拉拢了去…长此以往,怕是不利。”
沈随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香四溢,却根本无心品尝:“六皇子莫要慌张,臣这几日回来,也查了个明白。那几人本就摇摆不定,现下另择四皇子,我们倒是不用日夜提防着,担心他们反戈相向。只不过他们现下手中还算有些实权,也是件麻烦事。臣来想法子应对,六皇子您这几日切莫有动作,只顾将书看好,免得被四皇子抓住把柄。”
沈随安向来叫他心安,听他这样说六皇子才放了心,拍上他的手背:“本皇子有沈大人在,又有何惧?只是心中不安,这才想听听你如何见解,如此一来我便沉住气了。”
二人又寒暄几句,六皇子才驾车离去。
沈随安那日之后,直到皇帝进来又迷上下棋,为了取得皇帝的信任,便话语中不经意向他透露自己的棋艺,他的棋艺又确实精湛,说话行事深得皇上喜爱。
故此,这几日常常被皇上传到宫中去陪他下棋。
这日沈随安照常在皇宫中书房,与皇帝在棋盘相对,这一下又是一个时辰过去。皇帝看着这满盘棋子,手中拿着的白棋却迟迟不落,随后看着沈随安笑起来:“爱卿棋艺确实,朕都要败下阵来,也罢,这局朕无论怎么走都是死局了。”
沈随安正襟作揖:“皇上,臣这局只是险胜,只因方才皇上被茶香引去,才叫臣钻了个空子。”
皇上看了眼一旁的茶,端着的太监立马上前来,只听他道:“此茶名为娄金玉,是年前西域国进贡得来,朕尝着倒是不错,爱卿若喜欢可送你一些。”
沈随安思量片刻,起身行跪拜礼:“多谢皇上!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见他如此,皇上只是笑着,传外面的太监:“带沈大人去领茶。”
沈随安见状,又是一拜,这才起身拿了自己的东西,随着太监出了门,便正面迎上来穿着官服的文官李秀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