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间看见急冲冲来了一个人,还未看清便听见对面的声音:“沈随安,你到底要在我这赖到何时才肯离去?”
见对面来势汹汹,定睛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祁亲王。沈复听见里面的动静立马准备上前,却见沈随安摆摆手,叫他回去。
“王爷为何一直执意叫我回京?”
他的声音透着苍凉与无力,消散在深秋的风声里。
祁亲王见他如此模样,心中只有恼怒!自己明明朝江芙走了那么多步,却还是不如眼前这个人!
为何她为了这种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到底是为何!
想起今夜里她两次不着边际的提到沈随安,祁亲王便怒火中烧,此刻只想将这火气全然撒在这里。
“封地是本王的地盘,为何不能叫你回京?你在此多日,便是不怕别人说闲话,本王海惊恐呢!若是说你与我联合我岂不是无妄之灾?”
沈随安听对面的人一通胡说八道,毫无逻辑可言,尽管身体有些飘飘然,心里却是清醒。他嗤笑一声:“王爷何故拿我撒气?办完事我自会离开,便也无需旁人来时时提醒。”
“最好如此!”
祁亲王被一语中的,仍旧是面不改色,在这人面前,总是感觉要撑一份脸面一般,只留下一句话转身回府。
沈随安看着他离开,沈复进来,看见地上遍地的酒坛,想要将剩余的收起来,却被沈随安阻拦:“再留一壶。”
沈复知晓他的酒量,又将一壶轻放在他身旁:“纵然大人能喝,也防不住这是烈酒。我们何时回去?”
沈随安单手将那壶酒封拆开,随心道:“着手准备吧,明日启程。”
沈复将凌乱的酒壶整理好,应下:“是,大人。近几日六皇子那边催的紧。上次中秋宴皇上提及您,四皇子又虎视眈眈,再不回去怕是要出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