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行人看他像发癫一般,纷纷主动让开,不叫他碰撞到自己。
江芙躲在一间屋内,透过油纸看着外面的沈随安,那么熟悉,那么遥远。
这是死后死一次离他这么近,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她努力压制着自己,不叫自己发出声音。看着沈随安朝另一个方向跑远,直到看不见,她还是愣在原地。
“这位姑娘,你是?”
身后传来沧桑的声音,江芙这才回过神来,转身一看是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,连忙道歉:“打扰,方才我误闯入您宅院,这就告辞!”
她确认了外面沈随安不再,不敢在此停留,推开门挑了个小路,一路回了家。
到家时天已经擦黑,推开门,江澈和小春正坐在小院的桌前吃饭。
木桌是前几日江芙和小春无聊修好的,只不过比之前相比小了些,但三个人还是够用。
“姐姐?出什么事了?”
江澈一眼便看出江芙的不对劲,她满头是汗,湿法紧紧贴在额头。她向来端庄,怎会让衣服如此凌乱的搭在身上?
小春也放下手中的碗筷,连忙站起身来,跑到她面前,搀扶着来到木桌前坐下:“姐姐可是又遇着什么了?”
江芙看着二人脸上尽是关切,拿起一旁的手帕将手中的尘土擦拭干净,放缓声音:“没事,只是这段时间,我们先不要出门了。”
小春已经将江芙出门寻师的想法告诉了江澈,饭是煮了三个人的,就怕江芙会突然回来。江澈将一块干粮塞到江芙手中,问:
“是拜师不顺利吗?”
江芙看着手中的干粮,桌上摆着的也是自己喜欢的菜肴,却没有一点胃口,怕二人担心,还是拿起一旁多余的筷子,夹了一块放入口中:
“嗯,镇上的医馆都不收女徒,今日我与几个医馆起了冲突,我怕他们再找麻烦,还是少出门的好。不过这样一来,药材的事怕要另择他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