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将那包裹收起来,起身拍了拍沈随安的肩膀:
“也好,日后想起在与我说也不晚。既然劳累便先回去歇着吧,小心身子最要紧。”
沈随安和沈复行礼退了出去,乘马车回到府中,洗漱之后沉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,婢女们便开始忙活准备主子们中秋晚宴进宫的各项东西。
“听说这次祁亲王要带一女子给王宫的各人见见?”
“可不是呢?昨日上街买东西我听说的,总说祁亲王是从不亲近女人,也不知这次是为何?”
“许是将那之前的女人彻底忘了,所以才要定亲了吧?祁亲王也该到婚嫁了,若是不娶才叫人拿住话柄呢。”
沈随安本来睡梦中又见江芙身影,却被窗外的两个细声交谈吵醒。刚要询问是哪个房的丫鬟不懂事,却听到两人谈论的是祁亲王,顿时没了睡意。
“你们两个在干什么?不知身后是沈大人的房间?若是打扰休息不怕受罚吗?”
沈复的声音突然响起,声音压的极低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那两个小女婢纷纷跪下求饶:
“沈管事!饶命,我们是新来的婢女,还未清楚各房安排,请饶了我们这次!”
沈复听着房内毫无动静,一个眼神叫那两个婢女离开。刚要走,却听沈随安叫住自己:
“沈复。”
他立马止住脚步,回过身进了房,跪在地上:
“大人,是吵醒您了吗?”
沈随安在床边正襟危坐,问:
“无妨,倒是那两位婢女,方才说祁亲王要带一名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