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芙思痛喊了一声,却引得不远处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江芙透过遮挡的枝叶才看出对面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,背着筐娄,手上拿着刀具,身材彪悍,像是猎户。
在他的帮助下,江芙好不容易才下了山。
刚到山底的小路上,迎面来了一人一马,马上的人身着华衣好不富贵。
“江芙!”
祁亲王加快速度来到二人面前,眉头紧皱,声音里难得带着威严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芙心虚的低了下头,本想早点回去避开他,却不承想正好撞了个正着,道:
“我…不小心崴脚了。”
他从腰间解了一挂银子递给一旁的猎户,说了句:“多谢。”
随即从他手中接过江芙,回了处所,因为几人的行踪无外人知晓,若是被旁人发现那便麻烦了。
门被打开,江澈本来拿着书本,转头一看两人这般模样,立马放下书跑了过来:
“姐姐?这是怎么了!”
“我没事,只是崴脚了。”
“这次幸好是有人发现,若是…你该如何?!不要再学医了,你想要什么东西,跟我说就好,这对我来说并非难事!”
祁亲王心疼又着急,只能搀扶着先把江芙放在院中的凳子上,满眼焦急的看着她。
江芙把一路死死背着不松手的背篓放在地上坐下来,垂目,语气却坚定:
“多谢王爷,但是我若没有自保的能力,又拿什么来保护小春和江澈呢?”
见他还想说什么,江芙又继续道:
“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现在不管走哪条路都是道阻且艰,起码学医还能调理江澈的身子。”
祁亲王见她如此执意,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门:
“既然你坚持,我也不便说什么,但是有难处好歹跟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