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到临头的东西,还这样有气焰,沈某可真是佩服。”
“你的同僚已经出卖你了,瓜头,这样挣扎可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瓜头朝地上涂一口痰,只是他准心不太对,离沈复的脚尖还有一尺远。
瓜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似乎对这样的指控早有准备:“狗东西,草你大爷的,居然敢乱给我扣帽子,这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就算真是我做的,我那也算是为民除害!一个只会吃白饭的王爷要来有什么用,你们这群朝廷走狗。”
瓜头愈发嚣张,沈随安闻言,眼神也越发锐利,他站起身,缓缓踱步至这流氓面前,目光如炬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老实交代。”
可尽管沈随安言辞犀利,威压重重,瓜头却依旧咬紧牙关,拒不认罪。
一时间,审讯陷入了僵局之中。
沈随安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他俊俏的眉宇间透露着疲惫。
这怪不了他,他的梦魇症在近日愈发严重,每当入睡,那些关于江芙死去的噩梦便如影随形,让他难以安眠,精神状态大受影响。
沈随安舒缓一阵后睁开眼,捏住对方下巴,指尖稍稍使力,就把瓜头的嘴捏开。
他接过沈复递来的药丸,塞入瓜头嘴中,接着迅速掐住他脖子,逼迫对方在喘息中咽下去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便如此,让你如愿怎么样?”沈随安装模作样叹了口气,示意沈复将瓜头押回牢房。
他语气很轻,夹杂笑意。
“特意送你医师制的毒药,是死是活你自己选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他语调扬长,任由瓜头在身后骂骂咧咧。
瓜头越骂越难听,整个人如同气鼓的球,他想扣嗓子干呕,但一直没有法子,只好吱呀乱叫着,那更加加剧药丸往下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