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羡好喜欢她豁达的人生观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谢枝枝!那你要在伦敦玩到什么时候呀?快点回来,我也有很多事想跟你说呢。”
“我是有工作的,不完全是玩。”谢枝韫简单跟她说了菲利普斯那对父子的事,吴羡好也没什么好主意,只能精神上与她同在了。
聊了半个小时,谢枝韫浴缸的水凉了,便准备结束通话了,但不知怎的,她突然想起沈舒白那些话。
挠了挠额角:“好好,你能不能利用你的职务之便,帮我查一件事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在京华医院内部,查一下池晟那份怀孕单是怎么回事?”
谢枝韫是想,吴羡好是京华医院的医生,也许,她能给她一些,别人查不到的东西。
吴羡好想了想:“行,我试试。”
挂了电话,谢枝韫从浴缸出来。
拿浴巾擦干身体的水渍,换上纯棉睡衣,然后到盥洗台前刷牙,牙膏是清冽的薄荷,她眯起了眼——啊,有对付查理斯的办法了~
……
第二天傍晚,谢枝韫又约查理斯见面。
地点就在他带她去过的LeakeStreet隧道。
查理斯踩着滑板匆匆赶到时,谢枝韫正背着手,站在一面喷满荧光涂鸦的墙前,仰起头欣赏上面的涂鸦。
“Flora!”查理斯跳下滑板,在她面前耍酷似的将滑板踢起来,拿住,夹在腋下,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踢开地上的空喷漆罐,“Flora,你下次别约我在这种地方见了,你一个女孩子,来这儿还是挺危险的。”
“行,下次不来这儿,但今天必须来。”
谢枝韫将喷漆塞进金毛小狗的手中,“查理斯,我们也来玩玩,你就在这面墙上,喷点你想表达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