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亚舔了舔干涩的唇，缓缓开口：“季总没你想的那么不堪……很多事，季总也有难处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荼甯困惑。
宁亚低声解释：“我不方便多说，还是等季总出来后，你亲自问他比较好。”
“那个小太妹怎么样了？”
等候的时间太过抓心挠肝，荼甯只能靠聊天转移注意力。
“在局子里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，荼秘书大可放心。”
紧跟着他又话锋一转，“这件事荼秘书不如不问问秦少，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吗？”
她无奈摇头，“小太妹认错人了而已。我跟他早已划分了界限。”
“小太妹的男朋友的死……”宁亚提醒她。
荼甯联想到当日在酒吧外，卢卡斯坠楼时，她的确看到了秦慎的背影。
犹豫再三，荼甯拿着电话走至拐角，拨打了秦慎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，一直没人接听。
反复拨打，结果都一样。
就在她准备挂断时，电话被接起，“荼二小姐？”
“是我。我有件事想问问你。”
荼甯沉沉舒出一口气后继续道：“卢卡斯坠楼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电话一头，秦慎语气骤冷。
荼甯不紧不慢的叙述着，“卢卡斯的女朋友一直在找我麻烦，截至目前已经两次开机车来撞我。第一次被她妹妹拦下，今天……她伤了季总。”
“卢卡斯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去找你的麻烦？”
秦慎语气玩味儿，显然不信她所说。
“因为前不久你跟荼知鸢被登报，加上最初你我有婚约一事，被她打听到了。她就想着让你也尝尝爱人死亡的滋味。”
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！”
“我在华济医院，你不信的话就亲自过来看看。”
不等他再开口，荼甯直接挂了电话。
与此同时，秦慎看着手机主页面片刻后起身出门。
四十分钟后，手术室灯灭，季擎川被送至病房里。
宁亚随着病床转移，荼甯转身询问身后最后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。
“医生，他的伤……”
医生摘了口罩，“伤口虽然很深，不过好在没伤到内脏位置。算是不幸中的万幸，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。”
“多谢医生。”
医生跟护士离开后，荼甯前往病房，宁亚正在病房里照料。
她止步在门口，心情很沉重。
宁亚看到她后上前，语气为难：“荼秘书，我还有事，不能一直守夜……”
“你去忙，我来。”
宁亚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后就准备离开。
临走前，当着她面特意致电了季家双胞胎。
“他们俩个来，会不会太闹腾？”
宁亚扫过她小·腹，“多个人多份照应。双胞胎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，遇正事还是满靠谱的。”
他叮嘱完后离开。
荼甯站在床侧，借着幽黄的床头壁灯看到季擎川唇畔有些发干。
转身取了棉签跟水杯，沾着给季擎川滋润唇畔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不一会儿，门外传来轻咳声。
荼甯抬头瞥了眼，秦慎一身黑夹克，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。
见她看过来后，抬脚进病房。
他漫不经心道：“卢卡斯的女朋友在哪，带我去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