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亲眼目睹,她无法断定跟秦慎当日的情况是否相似。
七奶奶叹了口气,做出退让,“口罩戴上。”
佩戴好后,荼甯跟着她进屋。
欧式大床上,一位两鬓发白,许是被病痛折磨过久,看上去像是耄耋老人的男人。
“也就五六十岁,没面上那么老。”七奶奶在旁说。
“可他现在看起来很安静。”
荼甯走近了些,能听到他不算均匀的呼吸声。
七奶奶将她往回拉了拉,“一阵一阵的,不是持续性的发作。”
“食物性毒,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。”
话刚落,床上的人开始发病。
“啊!!”
痉挛,抽搐,还有瞳孔放大。
这些面上的症状跟秦慎发病时有几分相似,但只借助肉眼识别还是有点鲁莽。
“能看出什么吗?”七奶奶见她眉头紧锁,“是不是不能用蜜丸?”
荼甯摇了摇头,“不确定,有点相似,但又不一样。”
“算了,我来想办法,你先出去。”
七奶奶一听,当即就想屏退她。
可她走至门口时却被保镖拦下,管家在门口,神色冷肃,“荼小姐,劳烦您搭把手。”
眼前这一幕,意思明显就是她不把人搞好了,今天这个门就出不去了。
“你们!1”
七奶奶气的刚要破口大骂,荼甯安抚下她,“算了,给他吃一半药先试试。”
“这要是出了万一,我都未必能保得住你。”
七奶奶郑重的跟她表明事情严重性。
“没事,我自己扛。”
不然,她这门横竖也出不去。
荼甯拿出蜜丸,对半切割后,用热水划开。
“这是什么?”管家上前查看,目光警惕。
荼甯斟字酌句解释:“药而已,无毒。也许有用,死马当活马医。你们要是不信,那就不服用,继续施针,但他目前的情况来看,施针怕是也未必有用。毕竟他会抓狂,要是再把我手弄伤了,你们就还要再找不会对外泄密的人过来接替。时间上耗得起吗?”
“我来试药。”
七奶奶说着,从她手里阁下一小块,“若是有问题,她看在我面子上也会全力救治你家老爷的。”
荼甯都来不及阻拦,眼睁睁看着她咀嚼服下。
管家跟保镖对视了眼后,接过碗,亲自给他们家战老爷喂药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刚喝进去,就有要吐出来的迹象。
“压住他,强行灌入。不然浪费了药,再要有就难了。”荼甯刻意将药说的极其珍贵。
保镖上前配合着管家将药灌入战老爷嘴里。
“啊!1”
床上的人刚开始还因难忍吃痛出声,但慢慢的声音就小了下去。
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,“呃——”
“给他喝点水。”
荼甯再凑上前查看,见他唇畔很干燥,“唇畔也润润。”
管家照做后,不一会儿,床上一直处于闭眼状态的人,慢慢睁眼。
“老爷,您终于醒了,您觉得身体怎么样?”
“看不清东西……”
闻言,为首的保镖凶神恶煞的看向她。
“正常的,他病了那么久,元气大伤,眼睛肯定需要时间慢慢适应。”
不等荼甯开口解释,七奶奶主动维护。
“是药,可不是什么灵丹妙药,一吃就完全好的。”
“今天得亏了她带了这么一颗药过来,不然……你们家老爷今天的状况,难保活不过今晚。”
闻言,管家立刻道:“那位季先生伤了手,好像也被感染上了。荼小姐您这药……”
“季先生在隔壁屋子里。”七奶奶眼神示意她过去。
荼甯跟着保镖出房门,辗转来到季擎川所在的房间。
“呃——”
季擎川额间青·筋凸·起,眼底布满猩红跟血丝,隐忍着靠坐在床头,身边站了两个白大褂。
管家在这时过来,主动开口言明情况:“季先生,荼小姐有药,您要不要试一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