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功效没有精准答案,反正有毒,重点是能控制人的神经。”
岑伯的话让她下意识联想到了致幻,“跟致幻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,致幻是出现幻觉,这玩意儿……比较难形容,因人而异。”
岑伯语气稍显凝重,“栀子也,知道它的不多。这位季先生能精准找上门来……背后想必有高人指点。”
“依我看,跟老板娘说的八·九不离十。”白瑜在她耳边嘀咕。
眼前这位老人家对药材如此精通,一些病症可能也懂。
荼甯话锋一转,“岑伯有件事想请教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荼甯打开手机,将秦慎发病的样子给他看。
“您能看出什么吗?”
岑伯摇了摇头,“这么看肯定看不出来,得带到跟前来,整体看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视力不如年轻时。”
“哦,是。是我想的不周全。”
荼甯将手机收回包里,跟白瑜陪着老人家唠嗑了会儿后起身离开。
“去酒店见那位季总吗?”
将白瑜送回奶茶店后,她站在车外问。
荼甯语气无奈:“还是要去的,从打工仔变负债合伙人。赚钱第一!”
“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“会的,拜拜。”
打完招呼后,她驱车前往指定酒店。
晚上八点,她嫌时间太晚,跟季擎川改约了下午三点。
“叮咚,叮咚!”
她站在套房门口,按下门铃。
“咔哒——”
按了三次,房门才被人从里打开。
“荼秘书。”
乔言心身穿一身礼服,妆容精致的出现在她眼前时,她愣住。
“我来找季总谈事。”
她往里探了眼,“他在吗?若是不方便的话,你转告他不如改天?”
“季总在书房。”
乔言心退到一旁,示意她进屋。
荼甯提着包,垂落的手虚空握了握后,抬脚进屋。
“季总,荼秘书到了。”
乔言心领着她来到书房门口,敲门提醒。
季擎川一身白衬黑西裤背对着站在窗口,拿着电话正在与人通话。
听到声音,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,乔言心安静退下。
荼甯站在书房入口处,并未多踏足,一直静静等着他通话结束。
通话的季擎川讲的是帕斯意语。
“协议没定下前,他要是死了,上位者换了人,原定的项目肯定会换企业的。”
“实在不行,就先服用新研制的药压制。”
“这就看你的本事了,别忘了,这本就是你的职责。”
“就说到这里。”
季擎川挂了电话后,深邃的目光冷沉的看向她。
“美亚定下的香水,你留着吧。第二批的业绩再录入子公司的业绩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荼甯以为他特意让自己来,就是为了说这事,转身就要走。
“准备什么打掉孩子?”
下一秒,男人森冷的话语从身后传来。
闻言,荼甯抓着包的手紧了紧,指甲紧紧嵌入掌心,却全然不觉疼。
“不打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后转身,目光坚定的看着他,“我的孩子,去留我自己决定。反正我不会讹你要抚养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