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会有法子的。”荼甯没正面回应。
“倒是你们,前面安排了人来抓我,试图带我去打胎。怎么一下子就又改口了?”
她斜睨了眼沈莹,“那两人,我记得还是荼夫人你的手下吧?”
“那是我跟你爸一时情绪激动做的决定,后来转念一想,女孩子打·胎总归是伤身体的,一个不小心,要是造成以后不能生育,多不好。”
不得不说,沈莹脑子转的就是快,一秒钟就给自己搭了一个台阶下。
不能再生育这件事,本就是沈莹最痛的点,居然还能用来警醒她这个私生女。
荼甯就静静看着两人演,不戳破。
“一会儿要来的是跟你爸有合作往来的,虽说这中间有两年没联络了,但前面两人关系也不错。一会儿人来了,你可别胡说八道。”
沈莹说着,特意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锦盒。
“这是我前不久去柏溪镇时遇到一位老人家,当时她说这是你外祖母年轻时放在她那的,后来因为换新房,就给弄丢了。这次房子再次翻新,才从箱子里找出来。”
荼甯打开,见是一枚金戒指跟一只金手镯。
上面的款式花纹跟外祖母佩戴着的耳环一模一样,尤其是手镯上还刻着外祖母的名字,
这是外祖父年轻时送给外祖母的定情信物。
外祖母说过,有一年他们闹矛盾,她想要将东西退回去,放在她一个小姐妹家,结果给弄丢了。
荼甯将其揣入包里,眼神鄙夷的扫过两人,“我能保证不胡说八道,那你们也要保证不会变卖人口!”
“我腹中孩子的生父是谁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万一也是个有头有脸的,万一以后人家找上门来……”
闻言,荼镇雄凝沉的面色莫名缓和下来,“知道对方什么长相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荼甯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反正很帅,从头到脚都是私人订制。”
沈莹一听,紧了紧手,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“你记得酒吧名字吗?”
荼甯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‘子期’酒吧。”
现在年轻人爱玩,酒吧一夜·情后揣娃的事情并不少见。
听她说的有鼻子有眼,荼镇雄心下起了忌惮。
“你们聊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老公,我也去,你等等我。”沈莹立马起身跟上。
包厢里就只剩下荼甯一人。
她磕着瓜子,挑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得意的轻扯了下唇角。
“早知道这么好忽悠,还不如一早就说出怀孕的事情!”
亏得她紧张,避讳了那么久。
自己到底还是年轻,不经事!
荼镇雄跟沈莹出去后许久未归。
吃多了干果,喝多了水后,她起身在包厢里上洗手间。
解决完后起身出来准备洗手,刚打开水龙头,就听到轻微的争执声。
“王董,骏骏真的是你的儿子。”
男人低沉怒斥,“可笑,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?”
见他不承认,女人提议: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带着骏骏去做DNA亲子鉴定。”
男人愠色道:“不会去做亲子鉴定,只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!”
话落,不等女人再开口,吩咐保镖,“来人,把他们都给我轰走!”
“简直就是胡说八道,居然敢碰瓷碰到我头上来。”
荼甯出来,循着声来到门口往外看。
是前面在电梯里遇到的女人跟小孩。
男人背对着她,看不到样子,但那身穿着很眼熟……是从楼梯口下来的中年男人。
这时,男人扭头对着拐角说:“荼董,荼夫人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“没关系,王董自己能查清楚就好。”沈莹应和。
原来他就是沈莹跟荼镇雄要宴请的主角。
在他们过来前,她转身至茶座沙发坐下。
“甯甯,这位是王董,你以前见过的。”
沈莹先朝着她走来,拉着她起身热络介绍对方身份。
王东升。
在今天之前,她的确见过他。
她笑着打招呼,“王叔好。”
话一出,荼镇雄跟沈莹脸色僵住。
王东升年过五旬,但常年有健身,比同龄年显年轻。
荼甯语气故作娇嗔,“爹地,莹姨,你们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这孩子,该叫王董。”沈莹回过神来,蹙眉提醒。
“莹姨,您刚不是说以前见过这位王叔嘛,我想了下,的确见过。他的年纪我叫叔也不过分吧?”
荼甯不以为然,扭头对着王东升道:“王董应该不介意吧?”
“随意。”王东升沉声应和,但一双眼却始终不曾离开过荼甯。
荼甯有所觉察,心,咯噔一紧。
这老东西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不会真的想老牛吃嫩草吧?
“对了,刚刚我听到外面有人在争执。好像是有什么小孩子来认爹。”
她话一出,包厢里的气氛再次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