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没到最困难的时刻,没必要提前焦虑。”
季擎川说着,尝试启动车子。
哒哒哒——几声后熄火。
季擎川扫了眼车标,眉心微蹙,“为什么不开之前我送你的车?”
她但凡开的不是这种普车,今天的山路也不至于这么难走。
“爆炸了。”荼甯将声音压得很低。
季擎川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“好好的怎么会爆炸?”
荼甯低着头,装作很饿的样子,继续吃糕点,逃避回话。
“嗯?”
没得到她回答,季擎川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满。
“你都说送给我了,怎么处置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荼甯喝着水,试图转移自己心虚的事实。
“所以是你自己炸掉的?”季擎川顺着她话反问。
荼甯蹙眉,当她脑子进水?自己没事炸车玩?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反正就是爆炸了。”
话落,她明显感觉到车内气氛冷了几个度。
她头也不敢抬,只顾闷头吃东西喝水。
车外,雨越下越大,久不见停。
“水位越来越高了。”荼甯盯着河里的水,余光瞥向一旁的季擎川。
“下车淋雨?”季擎川冷眼扫过她。
她摇头。
“距离没过车子还有一段水位。”季擎川说着,尝试打开车上的收音功能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来回调了多次,都没能连接上信号。
“天都要黑了。”
荼甯瞥了眼手机时间,已经是下午两点。
“你没出席会议,宁特助也不着急联络你?”
但凡宁亚找一下他,两人这会儿也该被救援队带走了。
“你不会是没通知到他吧?”
但转念一想,可能性不大。
季擎川的私人行程,宁亚可能不知情。
但参加会议这样的事情,身为特助不可能不知道。
除非……他今天压根没会议。
半个小时后,雨停下。
荼甯下车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生理问题。
等再次折返时,脚意外踩上了一条盘踞的蛇。
“嘶——”
蛇头呈三角形。
蛇尾直接盘上她纤细小腿,她不敢挪动脚半分,生怕蛇没被踩死,回头咬伤自己。
“季擎川……”
她哑着嗓子唤着不远处正在尝试接收信号的男人。
季擎川转身看过来,“怎么了?”
荼甯几乎是带着哭腔说:“脚下有蛇,不敢动。”
他走上前,发现蛇头被她踩了一半,蛇尾一直紧紧缠着她小腿,尝试自救。
季擎川抬脚尝试补上一脚,蛇头对着他直接吐信子。
荼甯及时提醒:“是毒蛇。”
季擎川找来一根棍子对着蛇脑袋捶了几下,蛇尾才缓缓松开荼甯的小腿。
“什么声音?”
荼甯刚挪开脚,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声。
紧跟着照明灯过来,随后有人在喊:“看到车了。”
“是救援队。”
她跟季擎川有救了。
“在这里!”
她挪开脚,激动的走向救援队。
走了一半,却见季擎川仍站在原地。
扭头,不解问:“你怎么不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