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话锋一转：“不过是加量五毫升……仅一瓶。”
十毫升的香水，美亚夫人要的数量多，加上现在归云城的药材短缺，能匀给他一瓶，很给面子了。
“好。”
话落，季擎川挂了电话。
荼甯看着卡宴车缓缓从街道驶离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散下来。
她将手机还给宁亚，没好气道：“就为了要一瓶香水，至于来堵我嘛？”
刚刚差点吓死她！
宁特助讪讪的挠了挠后脑勺，“季总本意是让您过去回话。”
荼甯借他发泄着情绪，“电话里也能说啊！”
宁亚撇撇嘴，不多计较，再是从下属那接过一信封，递给她：“季总让转交的。”
荼甯接过后拆开，是之前她亲制，送给他的两枚袖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她不解。
要跟她划清界限？
要他要归还给自己的东西，应该不止这两副袖扣。
宁特助解释：“季总说，准备让MoGi旗下男装饰品里添上这两款，所以想着问下荼秘书，能不能把设计师的联系方式提供下？”
“随便买的，不知道设计师。”荼甯回答。
“怎么会呢？”宁特助讶异。
“可这两枚袖扣的款式跟早年的设计师，Dr.R，风格极为相似……传闻Dr.R去世前，曾将制作手艺传给亲传的徒弟。奈何这个人的身份至今不曾对外公开。”
“你也说了，人家亲传徒弟没对外公开身份，我怎么可能知道联系方式？”荼甯顺着他的话说。
宁特助愣了愣，“也是……那荼秘书您还记得是在哪里买的吗？”
“路边摊，夜市！”荼甯随口一说。
“路边摊？”
宁特助眼底布满了不可置信，“荼秘书，您这……”不明摆着骗他嘛。
“爱信不信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荼甯转身就要进青云巷。
宁特助刚要跟过去，电话响起，他退到一旁接听，等他接听完，荼甯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巷子里。
宁亚带着人穿过马路上车离开后，荼甯才从巷子里的一处窄缝中出来。
推门进院后，发现一向搁在架子上的洒水壶滚落在地上。
“七奶奶。”没人回应。
进屋里外找了一个遍，依旧没见着人。
拨打她电话，下一秒，电话铃从阁楼传来。
她急急忙忙上楼，阁楼的藏书阁房门敞开，手机在沙发上响着。
“奇怪，人去哪了？”
挂了电话后，调取出手机里的监控app，发现监控被七奶奶拿着衣服进行了遮挡。
“七姨娘，你就把药方给我们吧。”
不一会儿，监控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话音。
“我都说了多少遍了，药方早没了。”
对方压根不信七奶奶的话，语气不似之前那般客气。
“七姨娘，您少骗我了。我妈早就说过，老爷子当年养在外的几个姨娘，就属您最有头脑。那张药方可是黄金万两换不来的，您怎么可能丢了呢？”
七奶奶沉声解释：“我没想丢，但也架不住多次举家搬迁，东西难免会丢。”
“既然您这么油盐不进，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男人话落，就听到一阵密集且厚重的脚步声，再是隔板吱吱嘎嘎的声响，像是上了楼。
大概二十分钟后，一行人又急匆匆的下楼。
男人声音冷沉着吩咐：“把她给我带上，药方没了，我就不信她脑子里会不记得。”
监控摄像头晃悠了下后，屋内再没了动静。
“带走七奶奶的人是谁？”
荼甯抬头看向七奶奶的手机，解锁后尝试在里面找答案。
可里面存着的号码只有她一人有备注，其他两个未备注。
她用自己的手机拨打，第一个号码是空号。
再拨打第二个，虽然不是空号，但却久无人接听。
无奈之下，准备前往警局报警。
刚打开院门，迎头遇上一人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 对方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