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”而后又问她。
荼甯怒吼：“当然是真的！”这种事情难不成还有假？
“季总昨晚腿伤了都没能去医院包扎！”
两人一听，眼底的兴味儿顿时消散，“小舅舅受伤了？”
“那他人呢？”
荼甯指了指办公房，而后跟着两兄弟进去，结果并未见着人。
她提醒道：“可能去卧室了。”
两兄弟脚步一转，急急忙忙的去了卧室。
荼甯刚想跟过去，但耳畔响起季擎川的那一通电话，脚步又停下。
“算了，不关我的事。”
转身来到过廊，发现落地门已完全打开，穿过过廊后一路来到正厅。
房门没被关严实，留了一条门缝，她推门离开。
电梯直抵澄碧一楼大厅。
荼甯刚从里面出来，就听前台在跟人通电话汇报：“昨晚，顶楼的电闸被谁拉了？”
她刚出来的地方，就是顶楼。
难道不是集体停电吗？
她脚步放缓，想继续听上几句。
下一秒，前台又说：“都停电了吗？”
“这样啊……可今天电工说，顶楼那边电闸是被拉掉的。”
什么意思？
荼甯挑眉，困惑不解。
前台随后又道：“顶楼有独立的发电机，连接的电闸被关了。”
这次，她听的清清楚楚。
合着顶楼是跳了电闸，其实只要拨上去就可以了，但昨晚她跟季擎川都没想到这一事。
疑惑解开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下一秒，电工从里侧出来，对着前台道：“顶楼电闸是智能的，可以远程操控，我说这么清楚了，很难理解吗？”
前台捂着听筒，慌忙解释：“我马上跟领导解释清楚，您别着急。”
电工提着箱离开大厅时，正好经过正在等车的荼甯身边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脑子就是不大好使。电闸智能，可远程控制，还非要我跑一趟！”
智能总电闸？
现在的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嘛？
“嘀嘀嘀——”
的士鸣笛提示，她上前开门坐进车。
……
澄碧一晚后，荼甯直接请假三天，带着江妄回了一趟继父老家。
墓碑前，荼甯将祭品点燃。
江妄在边上由花姨陪着，“姐，怎么突然想着来老家祭拜爸妈了？”
每年清明，姐弟两人都会来祭拜。
但像今天这样，临时起意的情况，还是第一次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突然很想他们了……”
荼甯起身，盯着墓碑前的夫妇合照，从口袋里掏出从荼镇雄那拿回来的怀表。
打开，音乐缓缓响起。
这一趟来，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跟父母打一声招呼。
抛硬币抉择，花面不留，头像面则留。
若能留下，算是报喜；若是打掉这个孩子，她希望母亲跟继父能在底下照顾好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而后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，抛向空中，落下后接住。
而后缓缓挪开手，是花面。
她将抉择完的硬币，放入墓碑旁一个只进不出的铁盒里。
“姐，你刚问爸妈要了什么答案？”
江妄静静看着她做完这一系列，不解问。
“工作上的事情。”她答。
话落，墓园里掀起一阵风，花瓣吹落在她肩头。
荼甯捻起，下一秒花瓣又从指腹滑落。
一如她注定无法留住第一个孩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