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自己不也跟萧妤暧昧不断嘛……
男人的自尊心,还真是千奇百怪!
她话锋一转,解释到:“相亲嫁人跟我宠弟弟,毫无冲突!”
季擎川打开茶几上的酒瓶塞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浅饮着。
“怎么会不冲突呢?你不是还要给你弟弟看病嘛?你的钱够给他治病吗?”
他一针见血。
荼甯面颊涨的通红,被怼的没了言语。
季擎川微晃着杯中酒,嘴角漾起一抹弧度,“现在网络上有个用词叫……扶弟魔!”
他语调端得散漫,像是在与朋友闲聊一样,但却又时不时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。
她跟他的相遇,就是因为她当初不惜代价的想要救下江妄。
现在听他说自己是扶弟魔,心底不由泛起酸涩。
谁不想能含着金汤匙出生,可这世上的事,哪能靠想象就能拥有的?!
荼甯嘴角往下压了压,语气却依旧随意淡然,“扶弟魔又怎样,我靠的是自己的能力。又没牵连到别人!”
闻言,季擎川就此沉默,垂着眉眼,紧抿着唇,盯着手里的酒杯目光逐渐深邃锐利下来。
屋内的空气像是凝结般,只剩下墙上钟表的走针声。
荼甯抿了抿唇,出声打破静谧:“双胞胎的电话一直不通,看你的样子,像是要在这里过夜。”
季擎川眸色兴味儿的盯着她,“不睡觉难道你还想继续加班?”
鬼才想继续加班!
荼甯环抱着自己的双手紧了紧,“行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!”
话落,转身就要离开卧室。
“咔哒!”
顺带关门时,余光瞥见他拿起电话起身。
刚走了两步,屋内骤然陷入一片漆黑。
“停电了吗?”
她摸了摸临手边墙壁上的开关,灯未亮。
打开手机照明,刚准备回客厅,去沙发上过夜。
“彭!”
屋内传来一声巨响。
荼甯脚步一转,推门而入,屋内空无一人。
她轻唤:“季总?”
无人回应。
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一阵过廊风穿过,冷的她下意识紧了紧臂弯。
手机照明过去,见是浴室方向的一个小平台上的窗户未关。
刚准备过去关上,“乒乓——”是物品碎裂声。
声音像是从阳台传来的,但因有窗帘遮掩,看不清阳台的情况,
她脚步一转,拉了拉窗帘,见季擎川正背对着坐在沙发上,指尖一抹猩红明灭。
推开落地门,“你在,刚刚叫你怎么不吱声?”
说着用手机照明,打量了眼周围。
在茶几对面发现了掉落的花盆,花盆碎片上沾着血迹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她关切问。
季擎川掸了掸指尖的烟灰,“停电了。”
答非所问。
“嗯,看到了。”她应和。
对面多幢楼都黑了。
两人间气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确定了他没事后,荼甯转身准备回去。
“宁特助白天找过你了吗?”
季擎川冷不伶仃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她脚步一顿,刚拂过窗帘的手,不自觉的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