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对方进餐厅,他立马跟上去。
一路跟着,来到包厢门口。
“甯姐。”
“来,坐这里。”
荼甯拉开身侧的空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她倒了一杯茶水搁在今安面前,“事情都处理完了?”
“嗯。”
今安一口喝完后又续了一杯。
“我听你弟弟说,你们之前犯事了?”
“嗯,今泽他帮我出头,把人打了,原本没什么,对方自己也喝了酒,步子踉跄,然后这么一拉一拽的,直接磕到了要害位置,四肢神经受损。”
今安语气凝重。
“我刚跟私家侦探通完电话,说是对方有个朋友,有钱有势,正在帮他处理他哥入狱的案子。若是能出来,他哥不会放过我们的!”
“今泽还说对方爹妈死了,该不会是被气的?”荼甯一听,本能联想到这件事。
“不是气的,是车祸……对方哥哥现在就是把账都算在我们姐弟头上了。”
今安的话落,包厢里一片死寂。
餐桌下,花姨用脚碰了碰她,大概是担心惹一身腥臊。
“没事,会过去的。”荼甯只能简单安慰。
之前只知一二,现在知道了整个大概,是非难评。
“我也是这么希望的。”
今安脸上强行挤出笑意,拿起筷子,催促道:“算了,不说这些糟心事情了。吃饭!”
荼甯前面吃的好好的,后面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烤鱼。
胃里强烈的作呕感涌上来。
“抱歉,我失陪下。”
她强忍住,起身离桌。
包厢里没有设单独的卫生间,她只能去外面。
询问服务员后,找到洗手间。
一番呕吐后,胃里的不适感有所缓解。
起身出来后,站在洗手池洗手,漱口。
出来的匆忙,并未携带纸巾。
边上路过的女顾客见状,递给她一包没开封的纸巾。
“谢谢。”
她伸手去接,对方收手时,指腹无意划过她手腕。
“你是不是怀孕了?”
荼甯愣住。
但又不得不承认一点,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敏锐。
初识,凭着她刚在隔间里的呕吐,就下了断定。
“我……”
荼甯刚要开口解释,却又听对方道:“我是学中医的。”
联想到她刚刚碰到了自己手腕,有点搭脉的行为。
原来是这样!
她紧了紧喉,一时不知怎么为自己解释。
“怀孕?”
花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荼甯转身,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门口。
糟了!
“抱歉,不是故意的。”女孩恍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戳破了别人的窗户纸,慌张道歉。
荼甯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人家学医的,职业病而已,也不能怪人家。
花姨走近她,眼底是茫然与担忧。
“我这里有安胎药,效果很好的。当是我的赔罪礼。”
女孩从包里掏出一盒药递给她,“ 我爷爷自制的,很有用的。”
荼甯接过,“谢谢。”
女孩离开后,花姨对着她欲言又止。
“嘘!”
荼甯做了一个噤声手势,正好门外进来其他要上厕所的女客人。
“抽空的时候跟您解释,现在不便多聊。”
“好。”
花姨照顾她跟阿妄已有三年。
虽然是领薪水的,但三年处下来,感情胜似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