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都留不到晚上,就会因为高温而闻到其已经变质的馊味儿了。
所以沈书黎特地提前准备了各种风味儿的肉干。
鸡肉干、猪肉干、牛肉干、羊肉干。
麻辣味、甜辣味、五香味、孜然味。
一样约莫有个一把的份量,几样加起来足够两人度过在火车上的三天两夜了。
两人收拾完东西,连饭都来不及吃,便坐上车,往火车站赶。
这次的司机是张师傅。
倒不是沈书黎不愿意开,主要是这开去容易,开回来可就难了。
两人紧赶慢赶,终于比火车票上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地方。
去往黑市的火车还是就那么一趟。
不过好在,这会儿的人.流量不比两人回来的那阵儿。
那阵儿刚好赶上过年,外地返乡的人多得很。
这会儿虽然车票也可以称得上一句供不应求,但更多的是从黑市来京市进货上学的人。
从京市去往黑市的返程车,这上面的人可就要少了些许。
起码从进站口看去,孟予安是这么觉得的。
不过等她真的到了车上,看见几乎挤拥不动的人群的时候,她瞬间傻了眼。
合着这人都在车上啊?
怪不得她从外面看着,感觉没多少人呢。
原来乘客们大多都提前到了,提前上了车… …
他们两个的位置在车厢的尾部,偏偏上车的地方在车厢的头部。
这就意味着,两人要穿过拥挤的人群,才能成功抵达属于自己的座位。
孟予安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沈书黎,“你,还好吗?”
她怕他的洁癖在这个时候再次发作。
夏天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噩梦。
顺着身上的汗腺不停分泌的汗水暂且不谈,就连扑到身上的空气带来的那股黏腻感,都能引起人强烈的不适。
更别提这个时候没装空调,却来来往往都装满了人的火车了。
对于沈书黎这种洁癖来说,不亚于世界崩塌。
沈书黎眉头拧着,脸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,他紧紧拽着孟予安的手,“跟紧我。”
从人..流中穿过是没有商量可言的事儿,既然是必做的事,那就减少穿梭在其中的时间好了。
这和没办法改变不舒服的环境,只能减少让自己不舒服的时间是一个道理。
沈书黎想的很好,但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,甚至还有逆向、顺向、横穿等各个方向来往的人,这前进的路程难免就不受他的思想控制。
沈书黎没法儿,只好将原本挨着地面的皮箱子拎起来,试图借助皮箱子和人群隔开,减少那种皮肤接触传来的黏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