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们早就受不了袁总经理这个人了,只不过碍于他的权势,实在不敢贸然得罪他,只得在公司里夹着尾巴做人,装作一副认同了他的理念,对他唯命是从的模样。
现在他这个恶贯满盈的人终于走了,他们再也不用遭受袁总经理的压迫,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不一样的情绪?
只不过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之前和袁总经理关系不错,以及当过他的走狗,没少对公司的其他员工狐假虎威,仗着袁总经理的势力欺压别人的那一小波人,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,纷纷傻了眼。
他们惴惴不安的待在各自的工位上,诚惶诚恐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,就落得个和袁总经理一样的下场。
他们和袁总经理一样,没少草菅人命,为非作歹。
只不过,和袁总经理做的那些比起来,他们的程度更轻,还达不到立案的标准。
虽然如此,可整个上午他们都坐立难安,生怕林舒晚的火,烧到自己的身上。
袁总经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倒台,还一下子爆出了这么多的黑料,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简直可想而知,猜都不用猜。
自然,他们对林舒晚,也就愈发忌惮起来。
……
下午两点整。
恒信公司顶楼会议室。
林舒晚卡着时间点,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,手里拿着一沓刚刚打印好的财务报表,准时进入了会议室。
与此同时,跟着她一起进来的,还有听从傅征的命令,来到这里帮林舒晚治理公司的老熟人,傅氏集团的首席特助——韩锋。
会议室里的座位,几乎空了一大半,只剩下了寥寥几个人,和刚刚官复原职,重新进入公司的徐霜。
其中的原因,不言而喻。
对此,林舒晚倒是不怎么在意,或者说……要是在杀鸡儆猴之后,还看不到任何的效果,那她才该怀疑自己。
当初非要把袁总经理送进监狱,一是为了铲除他这个对恒信,对林舒晚来说最大的隐患,二是为了顺便警告在座的其他人,不要对某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抱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。
比如,把恒信收入囊中。
又比如,在公司不守规矩。
林舒晚缓缓的抬起眸子,将会议室里坐着的人,大致打量了一番,随后“砰”的一声,把手里的文件,重重的放在桌面上,紧接着冷声道:
“很感谢大家这一次,可以准时来参加我召开的会议,甚至有不少人能够提前到场。”
“我想昨晚袁总经理的事情,在座的各位,都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风声,对吧?”
说着,林舒晚语气一顿,嘴角微微向上扬起,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,看着会议室里空了一半的座位,意有所指道:
“要不然的话,今天参加这场会议的人,就不止我们寥寥几个人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可是离职报告收到手软,当然……公司的一部分股东,也像是和那群人提前说好了一样,不是当晚抛售自己手里持有的股份,就是连夜跑到了国外……”
“真是……”
“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