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他还以为,我因为徐潇受伤住院,所以才辞去了工作,正乐不可支呢。”
“因此,根本用不着我们费尽心机的去调查王姐儿子的下落,直接给袁总经理打电话,告诉他任务完成,就可以了。”
“到时候,袁总经理自然会把王姐的儿子交出来。”
林舒晚不置可否,“确实是这样,毕竟袁总经理还不知道,王姐已经是我们的人了。”
“那王姐,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袁总经理打电话?我让保镖把你的手机,给你拿过来。”
由于之前王姐一直闭口不提袁总经理的名字,而且无论受到多重的刑罚,都不愿意吐露半个字,保镖们干脆收走了王姐的手机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讯息。
现在王姐的手机,还在保镖那里放着。
想到自己的舌头还没恢复,说起话来也不利索,王姐犹豫了一会儿,决定再过几天联系袁总经理。
“我的舌头刚刚接上,说起话来都有点不适应,袁总经理这个人向来心思缜密,稍微有点异样,都有可能被他发现。”
“保险起见,还是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,再给袁总经理打电话吧。”
“这段时间,就麻烦徐霜装的像样一点儿,尽量拖住袁总经理了。”
徐霜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“放心吧,王姐,我都知道。”
“在救回你儿子之前,我保证自己绝对演的滴水不漏,不让袁总经理看出来一点端倪。”
理清了大致的思路,林舒晚干脆把接下来的计划,和徐霜她们在审讯室里全部定了下来。
确定完每个人的任务分工,林舒晚勾了勾唇,“行,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,分头行动!”
剩下的人全部异口同声道:“好。”
……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。
按照计划,徐霜每天奔波于医院和出租屋,过着医院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。
在最开始的时候,徐潇的情况还比较乐观,徐霜只有在恒信的员工下班之后,才在以前的工作群里,发发筹款的链接。
只不过有袁总经理盯着,群里基本没有人敢捐这个款,有几个和徐霜关系不错的同事,都是换了个小号,要么用自己家人的账号,偷偷摸摸的给徐霜转账捐款。
随着一天天的过去,徐潇的病情也一步步恶化,徐霜整个人几乎都住在了医院里,只有凌晨一两点的时候,才会回家拿个换洗的衣服,不过一个小时便回来继续守夜。
徐霜也从原本的一天一发求助信息,变成了天天发,不仅工作群,同事群,就连朋友圈,本地的二手群,都有关于徐潇的筹款链接。
到底是同事一场,眼见徐霜因为徐潇忙的抽不开身,甚至使尽浑身解数,都凑不齐后续治疗的费用后,袁总经理终于大发慈悲的在公司内部组织起捐款,号召员工们都为徐潇出一份爱心,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。
不过两天的时间,财务那边就凑齐了整整十万元,打到了徐霜的银行卡上。
只不过讥讽的是,在那十万块钱的善款里,有七万块钱都是袁总经理捐赠的。
徐霜先是假意感谢了财务一番,随即又和袁总经理狠狠地吵了一架,痛斥他装模作样,司马昭之心。
袁总经理则是笑眯眯的让徐霜照顾好自己妹妹,并嘱咐他如果钱不够的话,她可以开口找他借,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,他不会吝啬的。
徐霜被袁总经理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恶心的不像话,大骂他一番后,便气愤的离开了公司。
与此同时,王姐那边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