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徐霜满不在意的摇摇头,“没有,王姐,多亏了你和周岑当初的栽培,所以我现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,已经变得游刃有余了。”
“袁总经理刁难我的每一件事,现如今的我,都能轻松化解。”
“所以王姐,你不用感觉抱歉。”
随着这句话的落下,王姐的眼底,情不自禁的划过一抹赞许,不过转瞬即逝,很快便被更深的愧疚所淹没。
她意有所指道:“正因如此,袁总经理这次,直接绑架了我的儿子,逼我对你妹妹下手。”
“事成之后,他就放过我儿子,再给我一百万的封口费,如果失败了……”
“他说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这件事儿就是他做的,所以需要我背这个黑锅,一口咬定,是我自作主张,要对徐潇下手。”
“等我代替他进监狱之后,他才会放过我儿子,让我儿子平安无事的回到我妈那边……”
“徐霜,姐真的对不住你,可姐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“姐不求你的原谅,只希望日后,你可以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。”
王姐字字句句,说的分外的诚恳,言语之中尽是对徐霜的歉意。
与此同时,她也把这段时间的经历,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在场的众人。
在听完王姐的悲惨遭遇之后,苏澈一改刚才的冷漠,嫉恶如仇道:
“妈 的,这个袁总经理真不是个东西,他至于这么不择手段吗?”
以前的时候,她总感觉傅辞冷酷无情,做事不留情面,和个畜 生没什么区别。
今日一见,她倒是觉得……傅辞之前那样子,已经够有人性了。
果然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畜 生外面,还有更不是东西的畜 生。
就比如这个袁总经理。
忽然想起傅辞,苏澈一脸讥讽的摇摇头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
“真没想到,这世界上还有比傅辞更卑鄙无耻的人。”
“傅辞和这个袁总经理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“他要是还在京都,都得拜袁总经理为师。”
冷不丁的听到傅辞的名字,林舒晚的眉毛,微不可察的皱起。
她不悦的撇了撇嘴,直言不讳的表达了自己对傅辞的厌恶:
“都是畜生,干嘛非要分个高低上下?”
话音落下,林舒晚忽然看向王姐,郑重其事的问道:
“王姐,你知不知道,袁总经理把你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可以想办法,把你的儿子给救出来,但前提是……你得知道,他在哪里。”
当务之急,是先把王姐的儿子给解救出来,以除她的后顾之忧。
林家不擅长找人,她也一样,想要从偌大的京都,找到王姐儿子的具体 位置,无异于大海捞针,相当的有难度。
最好,王姐知道她儿子在哪,这样只需要把人质安全的解救出来,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