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。
林舒晚果真如徐霜所想的那般,笑着点点头,漫不经心道:
“我做这么多,只是单纯的,想让你好好工作,顺便摆脱那些过分的人,仅此而已。”
“徐霜,你是个很好的姑娘,娇艳的花,虽然生长在泥泞的土地里,但也该绽放出属于她的美丽。”
“你的能力是不错,可有些时候,也确实该多点自信。”
“你要相信,你自己很值得,值得一切美好的事物。”
林舒晚温柔的这番话,如同一阵和煦的风,轻抚过徐霜的脸颊,让她心旷神怡。
她害羞的抿紧自己的唇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紧接着低声道:
“我知道了,林总,我会慢慢改正自己的缺点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。”
电话那头的笑声,越来越肆意:
“不用谢,我们快过去了,等会儿聊。”
……
四五分钟后。
林舒晚和苏澈快步赶来了审讯室。
她们的身后,跟着一队身穿白大褂,训练有素,手拿各种医疗器械,急匆匆赶来的家庭医生。
林舒晚对着身后的医生,指了指正坐在地上,看起来狼狈不堪的王姐,面无表情的命令道:
“你们快把她的舌头接上,顺便把她身上的伤口,也好好的处理一下。”
“我希望等会儿我再来这里的时候,她已经脱离危险,恢复说话能力了。”
见林舒晚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,身后的医生不敢多言,连忙俯身查看起王姐的情况。
而徐霜和徐潇,则跟着林舒晚和苏澈,起身离开审讯室,去了外面的空房间。
……
刚一关上房间的门。
林舒晚微微颔首,随即冷不丁的,把自己的视线落到了徐霜的身上。
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还有谋害徐潇的这个人,又是什么来历?”
闻言,徐霜不敢隐瞒,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,一五一十,全部详细的告诉了林舒晚。
“林总,想要谋害徐潇的人,名叫王红艳,是周岑以前手底下的员工。”
“她在恒信干了有五六年,后来因为被袁总经理做局,和周岑一起进了监狱。”
“据我所知,她前段时间才刚刚被放出来。”
苏澈拧了拧眉,轻声问出自己的疑惑,“哦,周岑的人?那她为什么对徐潇下手?”
要知道,她混进宿舍楼,手里拿着的,可是腐蚀性极强的浓硫酸。
稍微有一点溅到徐潇的身上或者脸上,那块疤可就永远都去不掉了。
这样心狠手辣的人,能有什么苦衷?
徐霜又何必当个圣母,非要救她,给她接舌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