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的那些豪门,好像没有一家是姓袁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不是豪门的人。”
“那他到底有什么能耐,才能让一个人,心甘情愿的为他赴死呢?”
苏澈百思不得其解。
见袁总经理只是个普通人,林舒晚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,悬在心口的那块巨石,也一下子落了地。
不是豪门的人就行,这样她们想处理掉这个人,就没那么困难了。
“那个女人还吊着一口气呢,没死成。”
“我们这会儿进去看看,指不定能有点新发现。”
林舒晚思索了片刻,委婉的提议道。
苏澈点了点头,低声附和道:
“去看看吧,除此之外,也没什么其他的好主意了。”
话音落下,苏澈忽然转过身,意味深长的看向徐霜和徐潇,意有所指道:
“一会儿的场面,可能有点血 腥,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别被吓到了。”
“审讯室里刑具众多,像什么鞭 子之类的,只是小儿科。”
“为了让她说出实情,在我们聊天的这段时间里,审讯室那边,应该动用了不少的手段。”
“你们先前没见过这类情形,估计接受能力一般,心理上承受不住。”
苏澈自以为,自己已经把注意事项,和徐霜她们两个人说的够清楚了,于是话音落下,一行人便齐刷刷的转过身,朝着审讯室走去。
……
阴暗的灯光。
潮湿的环境。
满墙的血迹。
时有时无,若隐若现的痛苦口申口今声。
一起勾勒出审讯室完整而又残酷的模样。
徐霜和徐潇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第一次见到这副场景,不过走了几分钟,就心惊胆战,惶恐不已。
在林舒晚和苏澈的安抚下,才勉强好了一点儿,调整了自己的状态。
难怪苏澈刚才要旁敲侧击的提醒她们,原来这审讯室……比她们想象的,还要可怕、恐怖上许多。
十几分钟后。
四个人终于走到了关押着那个女人的房间。
先前徐潇见过的几个保镖,见林舒晚来了,连忙放下手上的老虎钳,微微欠身,对着林舒晚毕恭毕敬道:
“小姐,您来了。”
“抱歉,是我们的失职,没有看住她,才让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。”
“还请您……责罚我们。”
林舒晚摆了摆手,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,冷着脸说道:
“她自己想咬 舌 自 尽,你们也拿她没办法,所以你们没必要去领罚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都尽力了。我想单独和她聊聊,你们几个先下去吧。”
听到林舒晚的话,见她并没有责怪自己,两个保镖顿时如临大赦,不约而同的下意识松了一口气。
和林舒晚点头示意后,两个保镖一刻也没在审讯室停留,立即起身离开了这里。
待他们走后,阴冷而又潮湿的审讯室里,就只剩下了那个想对徐潇泼硫酸,现在却咬掉自己舌头的女人,以及林舒晚她们四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