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么烟儿做了什么!我奉劝你马上收回自己的把戏,否则本将军一定会对你不客气。”徐元景的眼神中充满威胁。
玳隹却浑不在意,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“只要你们别在定远侯府门前发疯,她自然能恢复自己的声音。”她又将目光落在了徐元景的脸上,“怎么 你也想试试吗?”
徐元景瞬间警惕。
陆寒烟的双眸含着泪,又悲伤又愤怒,只觉得被狠狠羞辱了,一时怒火攻心,直接上前抬手要打玳隹。
玳隹却轻轻松松的抓住了她的手腕,才用了两成的力道,让陆寒烟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断了。
偏偏她现在还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“住手!”
徐元景无法袖手旁观,直接对玳隹出手,但玳隹却将陆寒烟甩到了自己的面前,徐元景怕伤到陆寒烟 一时收了力道,但陆寒烟却脚下不稳,十分狼狈的摔在了地上,手腕也真的被玳隹扭断了。
“如果你们再不离开,下一秒断的就是她的脖子,那就一辈子不用说话了。”玳隹本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,更别说是面对曾经欺负过小师妹的两个人。
如今有了能够处置他们的机会,玳隹自不会放过。
徐元景愤怒的盯着玳隹,但现在一切应以陆寒烟为准,他不想再做纠缠,抱着陆寒烟离开了。
玳隹拍了拍手觉得大功告成,回到了定远侯府。
反观离开的徐元景和陆寒烟却无比的憋屈,才走没几步,陆寒烟就恢复了声音。
“我能说话了?”陆寒烟眼神晃动,却没有注意到一只细小的飞虫从她的耳朵里钻了出来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那个女人一定是叶蓁派来的,简直欺人太甚!”
现在她的手腕一碰,就钻心刺骨的疼。
“元景哥哥,那个女人不会故意废了我的手吧!”
徐元景看了一眼陆寒烟的手腕,幸好只是普通的脱臼。
想到自己刚才在定远侯府外出丑的样子,徐元景心中不是滋味,下意识的觉得这一切都是陆寒烟造成的,因此对受伤的她不仅没有安慰,反而指责了一句。
“如果不是你主动挑衅,会有现在的情况?”
陆寒烟原本还委屈的想要向徐元景撒娇控诉,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“元景哥哥,你在说什么?”
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徐元景开口第一句竟是在指责自己!
“那人的武功不在我之下,你贸然挑衅,若是惹来了祸端该怎么办?烟儿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,和以前根本就不一样了。”徐元景语气有些不满。
他说的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,气得陆寒烟大叫了起来。
“徐元景,你见我都受伤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吗!你的心里就只有叶蓁,我呢?我一文不值吗?曾经你对我的那些承诺难道都是假的吗?”
“难不成我是叶蓁的替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