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禁足,就是拜江大人所赐,而且若不是陛下宽仁,女儿现在怕是已经丢了官职被打入大牢了。”
“什么!”叶镇南一听这话,表情蓦地变了,“他对你做了什么!”
叶蓁想了想,最后将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荒谬!江别栾他是不是疯了?居然敢这么对你?他有什么事儿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呀。”
叶镇南愤怒异常,面色也一片涨红,叶蓁一见连忙安慰,“父亲息怒,当心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。”叶镇南清了清嗓子,终将曾经的事情说出,“为父与江别栾是同年入朝为官,一直都平起平坐,后来边关战事四起,他的亲信押送军饷却恶意克扣,本来他的亲戚已经被推出来当替死鬼了,但我总觉得事情不对,最后调查到了他的头上,一怒之下当着营中将士的面打了他一顿,此事又传到了皇上的耳中,皇上也对他严惩,从此他与我便结下了恩怨。”
想到这里,叶镇南又是一阵愤怒,“这个混账居然敢克扣军饷!如今他居然还是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你下手,若不是江家出了个贵妃,他江别栾如何坐到现在的位置!”
叶蓁恍然大悟,没想到这还有这么多的恩怨。
那江贵妃处处针对自己,怕也是因为江别栾的授意。
“不行,他怎么如此无耻,竟偷了你的方子,我必须要入宫面见圣上,揭穿他的真面目!”
叶镇南越想越气,但被叶蓁拦了下来,“父亲,这一次江家会自食恶果的。”
“难道你的那个药方有问题?”叶镇南眼神复杂的看着叶蓁。
江家偷了叶蓁的药方,在永明帝面前邀功,如今叶蓁说出这样的话。让叶镇南不得不多心。
“父亲,我怎么可能写出对百姓有害的药方呢,那张药方对治疗疫病确实有效,不过……会有点小小的后遗症,毕竟方子还未完善。”
“后遗症?”
叶蓁颔首。
……
“主子,您看您这是何苦呢,您那汤要一碗一碗的试下去,如今,如今成了这个样子。”飞鱼看着面前的楼应闲,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,“这叶姑娘难道不是在害你吗?”
此时楼应闲浑身上下的皮肤都透出了一股诡异的灰黑色,尤其是眉心中间,更是骇人,看起来就像是那话本中的孤魂野鬼。
楼应闲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,脸上的表情倒是坦然。
“不过是脸色变了,也不是什么大碍。”
这段时间楼应闲为叶蓁试药,叶蓁也提醒过他,有些药方怕是会有后遗症。
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,不过一觉醒来看到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,楼应闲的心情还是有些微妙。
不会一想叶蓁现在被禁足,他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主子,二少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