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也在猜测着今日这事,永明帝会如何行为。
毕竟叶蓁曾经立下赫赫战功,又是定远侯唯一的女儿。
永明帝沉默了半晌后,主动询问了江别栾,“丞相以为如何?”
“臣以为,叶蓁犯下如此大错,辜负了陛下您的信任,已没有资格在朝为官。”江别栾的语气轻快,可见其得意,“不过陛下还是要念在定远侯年迈的份上,也不要给叶蓁过分惩罚。”
永明帝思索着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叶蓁,京中的疫病自然有太医诊治,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定远侯府后,侍奉自己的父亲吧。”
此话一出,江别栾愣了一下,“陛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就连叶蓁也很意外,永明帝的惩罚只是将自己禁足在定远侯府吗?
“难道你想让朕杀了叶蓁?”永明帝居高临下的询问。
“臣不敢,只是叶蓁做了错事,害了那么多京中百姓,若只是草草惩戒,恐怕会引百姓不满。”江别栾的表情难看至极。
他原以为永明帝会夺掉叶蓁的官位,可现在居然只是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!
“谁说朕只是草草惩戒?等京中的疫病彻底治好后,朕会彻底审问她犯了哪些错事。”永明帝说道,“爱卿还有异议吗?”
“臣不敢,陛下决断圣明。”江别栾拱手,底下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不满的情绪。
“叶蓁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永明帝将目光落向了叶蓁。
叶蓁的眼中掠过了一丝微妙的情绪,“微臣领罚。”
很快,永明帝退朝,他特地派了御前侍卫将叶蓁“护送”回定远侯府。
只是走出金銮殿的时候,叶蓁叫住了江别栾。
“江大人。”叶蓁声音低沉,“我不知在哪里得罪了江大人,竟然让江大人如此算计我?”
江别栾弯了弯嘴角。
“得罪?”
他的眼神冰冷,面对叶蓁的时候,就像在看什么隔世的仇人一样。
“叶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本官都听不明白了,这分明是你自己做的恶事,受到惩罚,与本官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看来我们两家的恩怨,我只能向父亲询问。”叶蓁盯着江别栾道貌岸然的脸,“但有一句话,我也想转告江大人。”
“因果自有循环,不是你的,就算你强占也得不到,构陷他人的,或许也会兜兜转转落在你自己头上。”
“一个黄毛丫头,你敢诅咒我?”江别栾怒目。
“诅咒?江大人难道做的什么亏心事吗?还害怕我诅咒?”叶蓁嗤笑了一声,“没想到姜大人的手居然能伸得这么远,让整个太医院都长着同一条舌头,我原本还在想,这段日子周太医为何性情大变,对我的话更是言听计从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。”
“如今经中瘟疫横行,江大人既有良方,那我便等着大人立下汗马功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