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微臣在巡逻清晨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情,有一个官员的儿子在酒楼喝酒的时候竟然强抢民女,不仅想要将那里面卖艺的盲女抢回自己的府中,甚至还将人家可怜年迈的父亲打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中的一片哗然。
唯有王承安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“可是那纨绔子弟竟仗着自己的父亲在朝中为官,只赔了十两银子便草草了事,衙门更是忌惮那纨绔的父亲,根本没有予以判罚,这样破坏礼教规矩的事情。”
说话时,叶蓁的目光落在了王承安的脸上。
“王大人觉得那纨绔子弟的父亲该如处罚?”
然而此时王承安的身子却抖得像是筛子一样,脸上的血色尽褪。
“王大人方才如此维护礼法,怎么现在就说不出话来了?”叶蓁冷然开口,眼神也变得非常凌厉。
她的目光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,让王承安瞬间弯了脊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的身子哆哆嗦嗦,最后就直接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最后他直接朝着永明帝磕头谢罪。
“陛下,微臣只是一时糊涂,微臣的儿子也只是酒醉,但他并没有打死人,是,是那个老人,本就身有顽疾,自己突然猝死,和我儿子没有任何的关系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承安的脸上,有惊讶有讽刺。
这人刚才还言之凿凿的指责叶蓁,结果自己家闹出了这样的事情,甚至还故意包庇。
“放肆!”永明帝呵斥了一声,极为愤怒,“竟然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!”
“你说那老人家本来就有病?王大人,现在那老人家的尸首还在衙门中停着呢,你要不要派仵作去尸检一下,看看老师身上到底有没有伤!”叶蓁眼神冷冽的看着王承安,“可怜的卖艺女,本就孤苦无一,家中贫困,又遇到那样的恶霸,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却哭诉无门!”
叶蓁转头看向了永明帝。
“陛下,若非微臣府上的一个下人与那卖艺女是同乡邻居,将她的悲惨事告诉了微臣,求微臣做主,微臣还不知道京中竟会发生如此恐怖可悲的事情,皇城之中,天子脚下,竟然也有人敢如此嚣张!草菅人命!”
叶蓁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,她本来调查到了这个王承安,真不知道该怎么发难处理呢,他竟然自己撞上来了
“好啊,王承安,那你自己口口声声说规矩礼法,作为朝廷官员,居然纵容自己的儿子草菅人命!”
永明帝眼神锐利,吓得王成安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,他不断的磕着头,为自己求饶。
“皇上明鉴,冤枉啊,还请皇上饶恕小儿一命吧,微臣就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呀!”
永明帝冷哼一声,“叶蓁,这件事情朕就教你去办,一定要还无辜之人清白!”
“遵旨。”叶蓁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