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景哥哥!”陆寒烟消瘦的身子晃悠着,最后她扑到了徐元景的面前,将双手放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“元景哥哥,我知道错了,我鬼迷心窍,才惹出了昨日的事情。”陆寒烟的眼泪簌簌落着,滴在了徐元景的手背上。
“我跟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,我是什么样的人元景哥哥你还不清楚吗?是叶蓁!是她故意耍我,她派人告诉我她暴毙在宫中,还说就算她死了化作厉鬼也不放过我,我实在太害怕了,才找来了道士作法。”
陆寒烟怎么都没有想到叶蓁居然没死!她竟然敢放出假消息欺骗自己,身子还装神弄鬼!
在被徐元景禁足之后,陆寒烟想明白自己只剩下徐元景这么一个靠山了,必须要让他帮助自己,从而铲除叶蓁!
徐元景看陆寒烟哭的凄惨,心也渐渐软了下去。
他最见不得女人,流泪。
“元景哥哥,表哥,我以前不是这样的,我现在怎么了?”
陆寒烟注意到了徐元景眼神的动容,再接再厉。
她抚摸着脸上的疤痕,声音凄楚万分,“我被叶蓁毁了脸,毁了名声,她见不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,处处针对,是她把我害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!元景哥哥,我是不是变成了你最讨厌的样子!”
这些话让徐元景回想昨天自己在叶蓁手底下所受到的羞辱,他搭在桌子上的手骤然收紧,掐得指节发白。
“叶蓁,她竟如此睚眦必报!我竟还想着留给她一个回到我身边的机会!”
听到徐元景的话,陆寒烟的嘴角挑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。
她伏在了徐元景的膝盖上,轻声说道。
“元景哥哥,不要再生我的气了,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?我已经一无所有,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徐元景叹了口气,他握住了陆寒烟的手,低声说道,“我心情烦闷,所以才对你发了脾气,但你昨日所为却是太过荒唐了。”
“元景哥哥,我知道错了。”陆寒烟将自己的态度放到最低,“我来为你上药。”
这一次徐元景没有拒绝。
陆寒烟一边为徐元景上药,一边轻声的说道,“元景哥哥,如今叶蓁风头正盛,在朝堂上你还是规避一些她的锋芒,她这样张狂,早晚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的。”
就算叶蓁知道是自己让她染上鼠疫又如何?她根本找不到证据,但这段时间陆寒烟打算韬光养晦,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来对付叶蓁。
听到陆寒烟的劝慰,徐元景的心中有些不舒服。
他一个大男人,堂堂的四品将军,居然要规避叶蓁的锋芒!
但徐元景也没有反驳。
毕竟昨日的事情让他丢尽颜面,今后上朝免不得被人嘲笑,他若在此时沉不住气,肯定会被人抓住把柄。
只等从长计议。
……
中秋将至,京中一天热闹,夜市连开三晚,百姓们都在街上游玩,无比热闹。
叶蓁奉命带着黑甲卫在京中巡逻,守卫治安。
幸好之前和楼应闲严讨了布防一事,如今她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巡逻,着实方便了许多。
只是叶蓁没有在巡防的地方遇到楼应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