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丹之人的容貌虽然与他一模一样，但身上的气质却是天差地别。
在没有下那盘棋之前，他看我的眼神平淡而冷漠，和看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即便从其他弟子口中听到我立下的道誓，他也表现得漫不经心，完全没有一点兴趣。
每次短暂的相遇，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的永远都是自信与从容，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，根本没有王明看我之时的那种低俗之感。
要说改变，那也是下完那盘棋之后。
回想这段时间，探索城主府，寻找破局之法，即便两人并肩而行，他也会保持着基本的距离，言行举止没有丝毫轻浮，给予我尊重和体面。
交谈的内容也逐渐多了起来，这种感觉像是……朋友！
今晚我被有心之人算计，他及时出现，虽然有些蹊跷，却并未趁人之危。
此刻又专心致志地为我驱除丹毒，那般细腻的剑意控制，就算是他这样的天才，也定然十分损耗心神。
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使用那种肮脏下作的手段！
武芊芊心中细细推测，开始回想下午的细节。
纵然他的容貌与杨凡无异，却并非杨凡，想必是吃了易容丹。
这城主府中，除了筑基境的护卫之外，就只剩下陈海和王明。
首先可以排除那些筑基护卫。我毕竟只有练气九层的修为，他们若真要行不轨之事，大可通过修为将我镇压，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，使用这些画蛇添足的手段。
而我当时听到了陈海师兄呼唤王明的声音，他是最不可能的人。
这么推断下来，那便只有王明！
他追求我多年，被我用道誓推脱。如今道子出现，破了残局，应了道誓，加之最近我与杨凡走得过近，定是让他心生不满。
而且，陈海师兄下午喊王明的时候，他潜意识的行为，分明是忘记了自己已经易容……
武芊芊心头基本推敲出了结论。
突然，一股冰寒的剑意涌入了武芊芊的小 腹。那里是丹毒最浓郁的地方！
一冷一热的刺激之下，武芊芊顿时感觉到了一阵酥 麻之感，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娇喝。
武芊芊面红如潮，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心中充满了羞耻感。
杨凡听到声音，不由地睁开了眼睛。
两人的目光交汇，武芊芊立刻把头转向了一边。
杨凡不经意间又看到了一片雪白。
不同的是，这一次杨凡稍微多看了一眼，发现在那片雪白之上，有一个蝴蝶状的红色胎记。
“蝴蝶？”杨凡口中嘀咕道。
武芊芊闻声，顿时就要收回手，去护在胸前。
幸亏，杨凡反应快，双手一把抓住了武芊芊的玉手。
“切勿撤掌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！”杨凡沉声道。
“混蛋，你在说什么！”武芊芊羞愤交加，尽管知道送丹之人不是杨凡，但那“蝴蝶”二字，却证明了杨凡视线的落点。
武芊芊顿时开始了挣扎，杨凡也知道看了就看了，不该说出来。
“你听错了！”
武芊芊反抗得更加激烈。
“我现在若是撤掌，前功尽弃，丹毒反噬就真的压不住了！”杨凡急中生智喊道。
武芊芊顿时停止了反抗，丹毒一旦反噬要比之前还要厉害。到时候估计就真的要发生点深入的事情了。
听到杨凡的提醒后，她的手臂卸了力，紧握的拳头渐渐舒展，和杨凡掌心相贴，十指相合。
“你、你把眼睛闭上……”武芊芊声若蚊蝇，满脑子都是羞耻感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杨凡没有听清，下意识地反问道。
“你把眼睛闭上……”武芊芊的声音大了一点，吐字更加清楚了一点。
杨凡闻言，尴尬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