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清同志,还想着一会儿开完会找你呢,这几天国际原油的价格波动有些异常,我们讨论过认为没太大问题,你觉得呢?”
陈栋邦看到张恪清,就赶紧请教。
虽然大家已经讨论出了结果,但不问问张恪清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张恪清笑着说道:“是漂亮国那边页岩油的开采成本较高,导致油价上涨了是吧?不过欧洲对能源的需求在下降,所以即使减产,也不会让油价再次飙升,尤其是很多产油国之间并不团结。”
“年中的时候,油价肯定会探底,之后那些成员国才会想办法拉升油价,那时候我们再反向操作即可。”
陈栋邦看到张恪清的判断跟他们讨论出来的一致,也松了口气:“你也这么认为,那就没问题了。”
虽然今年预期的金融投资利润大幅下调,可陈栋邦还是希望能多挣一些,这样他的政绩才会更足。
而且他也想多学习一下,明年履新之后,也可以靠着金融投资来打开局面。
“你来我这儿,是有事儿?”陈栋邦掏出烟来,递了一支给张恪清。
张恪清笑着说道:“有两件事。第一个是民营企业振兴的工作,我想请您同意,今年省政府的一些项目给与民营企业公平竞争的机会,同时保证款项正常结算,不要压着。”
陈栋邦痛快的说道:“这个肯定没问题,我们对民营企业和国企向来是一视同仁。今年省里会有更多的PPP等合作项目,民企都可以参与进来,不过需要的资金数目不小,他们得有这个实力才行。”
“如果单一企业做不到,也可以允许他们多家企业合作。”
“省里正常的项目,该结的款子我只能保证不会跨年,而且要扣下一些保证金,这点不能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