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挽歌说着说着，声音也小了几分：“你在怀疑什么？”
陆挽歌虽然没直接说出来，但是往门外看了一眼。
陆夺没明说，只是略显感慨：“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对的。”
“算了，懒得去想了。”
“该发生的事，总是会发生的。”
“咱们说点真心话，要是我真的是那什么真龙天子，以后定然会跟大周有冲突。”
“你会不会太难选择？”
陆挽歌坚定道：“不会。”
“你们有你们的选择，我同样有我的选择，我跟臭道士一样，不在意谁当皇帝，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有你们的选择，我同样有我的选择。”
“走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，陆挽歌已经没了影。
陆夺盘腿坐在床上。
陆挽歌说的东西，不是身体，而是记忆之类的存在。
那……
他想起了段厚。
断魄之术。
难道自己的记忆之中，也隐藏着什么？
那金龙进入身体的时候，想要冲出来，但是被一股力量压了回去，像是封印一般。
那种感觉太真实了，所以陆夺觉得，一定有什么。
这一切，真的跟好兄弟有关系吗？
“你，送我。”外面的凉亭之中，陆挽歌对着陈迟冷冷开口，接着消失在国师府上空。
陈迟无奈摇了个头，跟着陆挽歌一起消失。
一处没人的河畔。
陆挽歌死死盯着陈迟：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他？”
陈迟淡定耸肩：“也没什么事。”
“陆姑娘不必那么在意，我做什么，都不会害他，因为他是我兄弟。”
“我要的，只是他好好活着罢了。”
陆挽歌冷冷哦了一声：“现在跟我说这些，不觉得太无聊了吗？”
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。”
“真龙天子，他怎么会是真龙天子？”
“他怎么能横扫六合。”
“他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，你可别告诉我，你这个小天师一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现在，我要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陆挽歌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杀意，陈迟在意陆夺的生死，她同样在意。
陈迟不为所动：“陆姑娘还是不要太为难人了。”
“你也杀不了我，所以不必说什么狠话。”
“至于他为什么是真龙天子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或许说，以前的他我知道，但是他跳河之后，一切都变了，变得，我都掌控不了。”
“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，若是有一天我知道了什么，我一定告诉你，如何？”
陆挽歌杀意不减：“不如何。”
“陈迟，你真当我傻吗？”
“我说了，现在就要知道，他是你兄弟，也是我男人。”
“我有权知道一切。”
“我不管你会不会让他死，我不会让他死。”
“所以，你若是有什么目的，我劝你还是别做了，以后他是他，他的一切，我来收拾。”
“现在，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