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聪抬头看向韩雨墨，温和地问道：“你好，韩小姐，听说你是来洽谈合作的？企划书带来了吗？”
韩雨墨赶忙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和产品。她展示了几款祛痘霜和疤痕修复霜，并当场演示了它们的效果。斯琳娜和方文聪都被产品的表现所吸引，对韩氏集团的产品赞不绝口。
方文聪仔细翻阅着韩雨墨递过来的企划书，虽然他之前已经答应唐越要与韩氏集团合作，即便这份企划书再简单，他也会履行承诺。
然而，当真正阅读后，他被深深打动了。这份企划书不仅专业，而且对于市场趋势的预测和见解与他的想法惊人的一致。
“韩小姐，我看到了你们公司满满的诚意。”方文聪诚恳地说，“我相信这次合作会非常顺利。”
韩雨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方总，您是说……我们真的能合作？”
“没错。”方文聪肯定地点点头，“你的提案和我心中的规划完全吻合，再加上刚才看到的产品效果，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”
一旁的斯琳娜却有些着急，因为她刚刚已经口头答应了与韩氏集团的合作。
考虑到韩炜达为这次合作所做的努力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，斯琳娜想要争取最后的机会：“但是方总，韩氏集团是我们省城的大企业，与他们合作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韩雨墨心里咯噔一下，明白自己公司的规模远不如韩氏集团。
方文聪皱眉问斯琳娜：“我们跟韩氏集团正式签约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，但我已经口头答应了。”斯琳娜回答，担心违约会影响公司的信誉。
“韩小姐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。”
斯琳娜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“我们必须选择一个合作伙伴，确保合作的独特性。”方文聪下了决心，“我会与韩氏集团合作，请取消韩氏集团那边的合作安排。”
韩雨墨内心激动不已，心跳加速。
见此情景，斯琳娜虽有异议，但在韩雨墨面前难以启齿。
不久后，韩雨墨离开了办公室。随后，方文聪对方琳娜说道：“斯琳娜，总部任命你为省城分部总裁的决定是我批准的。”
“不过，”方文聪接着说，“我注意到你最近的行为变得有些傲慢，我觉得你需要休息几天，好好反思一下。”
斯琳娜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。在竞争激烈的菲迪集团，一旦她这位总裁离开岗位休息，她的位置就可能被他人迅速取代。方文聪的决定如同一把利刃刺向了她。
“方总……”斯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另外，记得通知韩氏集团，我们的合作取消。”方文聪投给斯琳娜一个深沉的眼神，随后转身离去。
斯琳娜感到双腿无力，好像所有的精力都被抽离，站立都成了一种挑战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，她终于拿起电话，联系了韩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