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梅身体一僵，却没有躲开。
“陈姐，”罗泽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，“等这事完了，我好好谢你。”
陈若梅耳根微红，假装专注地调整仪器：“少来这套。我帮你是因为……互惠互利。”
罗泽凯轻笑，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。
他能感觉到陈若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——这台测谎仪应该先用在她身上才对。
门突然被推开，两名工作人员押着李二江走了进来。
李二江一看到那些仪器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搞刑讯逼供？”
罗泽凯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整了整李二江的衣领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：“别紧张，就是请你来配合一个小测试。”
他转向陈若梅：“开始吧。”
陈若梅拿起几个传感器走向李二江：“李先生，请配合我们做个测谎检测。这些电极片会贴在……”
“滚开！”李二江猛地后退一步，满脸惊恐，“我凭什么接受测谎？你们有手续吗？”
罗泽凯叹了口气，对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，一把将李二江按在椅子上。
“李二江，”罗泽凯俯身，几乎贴着他的脸说道，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
李二江瞬间不吭声了。
传感器刚一接触皮肤，显示屏上的曲线就开始剧烈跳动。
罗泽凯盯着那些波动的线条，突然笑了：“看，你心跳已经120了。”
李二江喘着粗气，犹自倔强：“我没说谎。”
罗泽凯充耳不闻，拿起最后一个小巧的芯片状传感器，在李二江眼前晃了晃：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最新型的皮下神经感应器，能直接读取你的潜意识反应。”
说完，贴到李二江的背的皮肤上。
他直起身，欣赏着李二江惊慌失措的脸：“现在，我们开始吧。”
他转向陈若梅：“基准测试。”
陈若梅看到两个工作人员走出房间，便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提问：“你的名字是李二江吗？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李二江满头大汗。
“今天是星期三吗？”
“是……”
基础问题过后，陈若梅看向罗泽凯：“基准线建立完成。”
罗泽凯点点头，走到李二江面前，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，将他困在自己双臂之间。
“现在，我问你答。”罗泽凯的声音轻柔得可怕，“那段录音，你存在哪？”
李二江眼神闪烁：“什么录音？我不知道……”
显示屏上的曲线突然剧烈波动，警报声“滴滴”响起。
罗泽凯笑了：“看，机器都说你在撒谎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李二江的脸：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录音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曲线再次飙升。
罗泽凯直起身，对陈若梅说：“加大灵敏度。”
陈若梅调整旋钮，仪器发出更高频的“滴滴”声。
罗泽凯绕到李二江身后，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：“你哥当年也是这样，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李二江浑身一抖，显示屏上的曲线几乎要冲破顶格。
罗泽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这就说明，李二江的内心已经开始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