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笙握紧拳头,梁悦今年故意送到家里,不就是为了膈应她?
贺言彻把她抵在墙壁之间,“有话跟我说,别憋在心里。”
林鹿笙鼻尖一酸,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我是你?”
贺言彻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。
林鹿笙静静与他对视,沈清霜就是仗着自己去世,给贺言彻提各种条件,还每年忌日去看她。
贺言彻不答应又怕她死不瞑目,他也难做,他怕她会介意,不知她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去。
所以她非常理解他,错的人是沈清霜,道德绑架他。
林鹿笙收起心底的思绪,“明年她忌日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贺言彻身形一僵,始终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要把她心思看穿,“不想去就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“我没勉强自己,她人都不在了,我跟她吃什么醋?”
“她不会介意我去看她吧?要是介意就托梦给你,别托给我。”
贺言彻嘴角一抽,低头重重吻上她的红唇,
吻来得猝不及防,被抵在墙壁上的林鹿笙,脸颊被他用双手捧着,她迫不得仰头配合他。
这次的吻比以往的吻都要重,肆意纠缠她口中的柔软。
安静的走廊里,男人克制着喘息,林鹿笙心脏扑通扑通狂跳,潋滟勾人的眼睛氤氲着水汽,被泪水浸湿的眼睫轻轻颤动着。
贺言彻吻得太用力,她根本无力承受,双腿软得要跪下来,男人用力搂住她的细腰。
林鹿笙还没到头昏的地步,她握拳捶他的胸口,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,力道忽地一松。
怕他还要再吻,林鹿笙继续捶他,无声抗议。
贺言彻抽离唇瓣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脸颊红扑扑的,一看就知道是憋的。
林鹿笙靠在他身前喘息,“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吻我?”
刚接过吻的声音又娇又软,贺言彻眸色一暗,拦腰抱起她,大步走进卧室,门被他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