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想看到她,他抱她到沙发坐下,两人面对面可以看到彼此。
女、上的姿势。
林鹿笙眉眼如丝,眼前的男人眸色晦暗,看见这张脸,她就想亲,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。
她凑近去亲他的薄唇,看到男人下意识闭上眼睛,她嘴角上扬,每次都是他先闭眼。
林鹿笙是孕妇,纵使贺言彻有多想,他也不能胡闹下去,两个小时就抱她进了浴室。
一起洗的后果就是又一回。
林鹿笙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,任由男人帮她洗澡,身体早就被他看光了,不在乎这些了。
即使是这样,她脸红得像是打上了腮红,不敢直视他。
两人零点入睡,一夜无梦。
次日清晨,林鹿笙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版的俊脸。
男人身着红色棉质睡衣,领口敞开,红色衬得他皮肤特别白,脖子上有几道暧昧的吻痕。
林鹿笙刚睡醒有些迷糊,嗓音夹杂着慵懒,“几点了?”
“八点,”贺言彻凑过去亲她,“昨晚感觉怎么样?”
林鹿笙想起昨晚的一幕幕,基本是他抱着她,她在上面,抬起头踹他,“不愿想起。”
贺言彻嘴角上扬,搂紧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“今晚继续。”
林鹿笙瞪大眼,“你还想继续?”
贺言彻解释:“医生说没有感觉到不适就是可以,你昨晚与平常一样,说明你不排斥。”
林鹿笙脸颊泛着红晕,鼻尖萦绕着清新的白桃味,他刷过牙了。
这时游轮已经靠岸了,来参加婚礼的人陆陆续续上岸。
游轮上只剩下许锦恩和小许愿,还有徐之漾,以及秦辞和姜稚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