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将近一个星期,他受不了,用哭来求取她的原谅。
林鹿笙想起医生说的话,她红唇一张,“贺言彻,我怀孕了。”
贺言彻瞳孔骤然放大,声音又急又哑,“你在开玩笑对不对?林鹿笙,这并不好笑。”
林鹿笙咽了咽干涩的嗓子,“我没开玩笑,是真的,还是宫外孕。”
贺言彻呆滞两秒,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在哪家医院做的检查?什么时候做的检查?”
林鹿笙秒懂他的意思,嗓音低哑,“人民医院也会误诊?”
“我们换个医院检查。”贺言彻握住她的手,拉她下楼。
去医院路上,两人坐在后座,车外的夜景在倒退,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,脸色晦暗不明。
贺言彻紧紧握着林鹿笙的手,利落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半张脸隐在黑暗中,眼神深邃。
他侧头看她,女人微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,他把她拥入怀里,“没事,别想那么多。”
林鹿笙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鼻尖酸涩,眼眶一热,有泪水眼里打转,要她怎能不想?
都到这个时候了,她还嘴硬,“宫外孕就宫外孕,反正也是意外。”
贺言彻猛地一僵,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就算不是宫外孕,她也不会要,只因是意外。
“对不起。”
林鹿笙眼睛一眨,温热的泪水砸在他肩膀上,张嘴咬他肩膀。
隔着衬衫咬没那么疼,贺言彻握住她的肩膀,与她拉开距离,入目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林鹿笙没想到会被他看到她哭,她别过脸不让他看。
下一秒,男人握住她的后颈,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落下。
贺言彻侧着头吻她,高挺的鼻子与她鼻子相碰,他沿着唇线描绘,吻得更加温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