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笙看都没看他,“我没跟你冷战,也没逃避,你也没做错。”
贺言彻仍然跪在榴莲上,侧着脸看她,“那你为什么不搭理我?整天对我视而不见,给你发信息又不回我,不是冷战是什么?”
林鹿笙动作一顿,面无表情道:“我说不是就不是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贺言彻跪得没了知觉,她还像没看见一样,做完护肤就上床。
也不是第一次见她心狠了,如今卖惨也博取不到她的同情。
林鹿笙还是那个林鹿笙,心狠起来还真没他什么事。
贺言彻站起来,捡起地上的榴莲,迈着僵硬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间。
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林鹿笙松了口气,他这种性格她是真怕,真怕他跪到天亮。
这几天,林鹿笙觉得很疲惫,提不上劲,没喝多少就尿频。
想到沈清霜是渐冻症去世,林鹿笙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绝症,去医院检查,医生叫她去妇科。
一听医生叫她去妇科检查,林鹿笙就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这几天跟贺言彻冷战,大姨妈推迟十几天,她以为是生气,内分泌失调,谁知道是怀孕了…
妇科医生让她做个血hcg测定,结果确实怀孕了,血hcg水平达不到标准,疑似宫外孕。
医生让她做个超声检查。
半个小时后,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,“确实是宫外孕,大概七周,和你末次对得上。”
林鹿笙内心五味杂陈,“一直都有做措施也会怀孕吗?”
医生道:“报告显示是怀孕了,做措施并不能百分百避孕。”
林鹿笙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握住,难受得说不出话来,意外怀孕就算了,还是宫外孕。
见她不说话,医生道:“宫外孕要尽快做手术,你丈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