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言彻也去德国出差,林鹿笙先去的,他们恰巧住一家酒店。”
梁悦心一下子提起来,以贺言彻的行事风格,他一定会让人去查马库斯,万一把她查出来……
“梁小姐,您不必担心,替罪羊早已安排好,我们向您保证贺言彻不会查到您的头上。”
梁悦提起的心终于落地。
这次不是贺言彻恰巧也在德国,林鹿笙早就被马库斯强-奸了。
梁悦微微握紧拳头,林鹿笙命怎么那么大?连老天都在眷顾她。
她冷哼一声,这次算她侥幸逃过一劫,下次可没那么幸运了。
这边厢,德国柏林。
林鹿笙给自己擦完药后,穿上一件吊带睡裙,算时间,贺言彻在外面阳台待了十分钟。
出了阳台,一股冷风袭来。
林鹿笙打了个寒颤,看到贺言彻直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衣。
冷风吹起他额间的发丝,露出深邃的五官,天这么冷,他站着一动不动,似是感受不到温度。
“你傻吗?为什么不穿外套?”
林鹿笙握住他的手,竟然没她想象中的冷,“快进去。”
进入室内,林鹿笙上下打量他,“鼻子都冻红了,你自己不穿外套,感冒可别怪我。”
她刚擦过药,身上透着难以掩饰的药味,下巴的淤青和脖子的掐痕太惹眼,忽视不掉。
贺言彻面无表情地朝浴室走。
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。
“贺言彻,你想过以后吗?”
贺言彻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林鹿笙对上他的眼睛,不疾不徐道:“我说过我不接受无性婚姻,你介意我出去找男人吗?”
贺言彻眼皮都没动,声音平静无波,“介意,不接受婚内出轨。”
林鹿笙一听就炸毛了,一个箭步冲上去,“你凭什么这么霸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