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是想着,如果一切事情全部结束之后,让他直接离开皇宫,去过上他自己想过的日子,但是却没有想到,他的那个所谓的父亲居然突然间一下子说出如此举动,估计都是他和我料想不到的。”贺景叙本来是想找一个借口让这个公主直接死掉,然后去勾搭自己想过的民间生活,可是万万都没有想到事情终究是超乎意料的。
薛漱玉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这样的想法,因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“贺景叙,像你这么说的话,那你其他的妃子怎么没有这么做?”
“因为他们都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,如果他们真的有其他恶心的话,我会毫不犹豫的成全他们,但是他们以后就等于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,必须隐姓埋名才能活得下去。”
贺景叙并不是那种特别残忍的人,如果人家是两情相悦的,或者在嫁给自己之前,他们已经有了夫妻或者其他的一些感情,他会看情况处理。
薛漱玉总觉得无论如何这些事情说的好像好像是有点道理的。而他现在对某人完全就是彻底的感觉到有些不一样。
“听你说这么多的话,我倒是觉得这种事情好像应该有所改变,不过你放心,如果我觉得这种事情有点压力的话,会尽力的做好我自己的所有一切,不会让别人觉得荒唐来着。”
“所以按照你现在所说的这一切来讲,好像很多事情都是无理取闹的?”贺景叙总觉得事情能发生好像并不是自己能够影响到的,但这个女人说的一件事情都可以继续。薛漱玉看到这个男人装作不懂的样子,他确定这件事情不是玩笑而已。
“贺景叙,其实我当时觉得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为这个公主举办葬礼!”贺景叙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忘,他一回来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,让铃兰以贵妃进入皇陵。可这件事情很快就遭到了所有大臣的反对,因为这件事情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,而且尤其是自杀的人怎么可以侮辱祖先。
薛漱玉觉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而且铃兰到现在都是无辜的,主要的是他的父亲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事,不能够牵连在儿女的身上。
因此他便看着那些大臣:“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,更何况他和他父亲如果真的合谋的话,这件事情死有余辜,但是他什么都不知道,凭什么要承担这一切?”
贺景叙觉得这件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随意,如此只会造成更多的反应。尤其这几天的女人也算是对自己很好,而且也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位置,所以也算一个天真的。因此便紧紧地皱起眉头:“关于这种事情,朕所说的一切全部都是圣旨,谁敢违抗!那就抬头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