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最讨厌的就是把这种事情当做儿戏,因此不太愿意接受。
所以她觉得这种事情必须要有一些分寸,更加不想跟这男人有些瓜葛。
“皇上,我不想跟你走。”
贺景叙听到这样的话,心中有一些些不满,他不管这个女人是否愿意强行的把她拉入了自己的寝宫。
贺景璃,贺冽临两个人本想着要去阻拦,但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是无能为力的,只能够暂时松手。
薛漱玉被拉入群攻之后,本来以为这个男人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之事,但却没想到他把门关起来之后,非常楚楚可怜的盯着她:“漱玉,你能够原谅我以前做的事吗?”
薛漱玉未想到会有这样的一种结果,眼睛睁得大大的,完全不明白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毕竟之前那么的强求,现如今却装作如此,真的让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皇上,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为何突然间又做如此改变,让我都有一点点的看不透。”
薛漱玉觉得什么事情都应该说的非常的清楚,而不是彼此之间互相的埋怨。
现在自己失去了很多,但也不代表这个男人可以为所欲为。
贺景叙紧紧的皱起了眉头:“我是真心的希望这件事情变得有一些简单,而且我只是希望能够恳求到你的原谅。”
薛漱玉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好像有一点点的无语的,因此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:“皇上,我不知道您所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是您若想要这么随意的话,我倒是觉得人生中有很多事情无法言语的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希望跟黄少铭之间能够有一些一刀两断的感觉,或者直接放我走。”薛漱玉说的时候非常的认真,并不希望整件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。
尤其是她非常的讨厌自己现在就像老总一般的,被困在这里,哪里都不能够出去,她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
贺景叙看到这丫头如此的执着,而且又不愿意给自己机会,就算自己说的天翻地覆,她好像都没有一点点的动容。
面对这样的事情,贺景叙觉得自己超级的无辜,但更想要把这整件事情给弄明白。
“漱玉,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,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,难道你就不能够给我一丝丝的机会吗?我知道一开始的确是我不对,但现如今你失去记忆,咱们就应该重新开始,不是吗?”
薛漱玉看到他如此悲伤的眼神,便转过头看向另一边,也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心有一点点的痛。
但是她还是更向往自由,不喜欢被这种困在这里的感受,因此便直接说:“皇上,实在是对不起,我对这件事情没有搞清楚状态,但是我现在的心更向往着外面的生活,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放我走,毕竟我真的不希望再这么下去了。”
贺景叙看着她如此的执着,便上前用手紧紧的抓住了薛漱玉的胳膊:“可是在我的心中,这一辈子都不能够放下你,难道你就不能够听我一丝丝的选择了?”
“实在是对不起,我有我自己的想法,坚决不能够同意这件事情,而且我更讨厌的就是你的自以为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