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目前自己所做的事情,他们好像都没有给自己准确的答案,虽然说自己一意孤行,但是他们好像都没有打算给自己一次正确的想法。
尤其是他们想着让自己改变主意,永远的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,虽然说三个人谈事情的确是很好,但是也不代表这种逻辑,没有分寸。
所以现在的这种情况,她都是有一些些迷茫的。
薛漱玉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想得通这件事情的结果,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现在是恍恍惚惚的,不想回到侯府。
毕竟这种情况若是被自己的父亲看到,一定会有一些担心的。
所以她要在那边绕了好几圈,才决定去找自己的师傅陈伯隐。
陈伯隐此时泡着茶,坐在摇椅上,一副非常休闲的模样。
说实在的,他的确是有很多事情搞不清楚,但也不代表这种事情没有含义,因此便嘴角微微的扬起:“漱玉,你这么早来找为师干什么?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?”
薛漱玉就是因为这种事情太过于纠结,所以才来主动的找他的。
听到这样的话之后,她一脸无奈的坐在了他旁边不远处的小凳子上,然后非常哀愁的盯着陈伯隐:“师傅,我现在有很多事情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,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方案?”
陈伯隐看到这个小丫头眉头紧皱很明显,就是有很多的心事的那一种。
但是也知道事情的发展并不是谁都可以改变的,主要的还是得看清楚状态。
尤其是太多的事情,没有办法决定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因此便对他笑了笑:“漱玉,其实你不必为了这种事情太过于担心,毕竟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执着,自己心里虽然有些搞不懂,但也不代表这种逻辑可以随意而为之的,如果你是为了之前我跟你讨论的事情来找我的话,那我倒是觉得很多事情得看你自己的心意。”
薛漱玉听到这样的话之后,自然是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
因此便直接皱起眉头:“这是我现在对我自己的心意,根本就是搞不清楚,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属于哪一边,现在我根本就是一个头两个大。”
陈伯隐突然间从那边直接站了起来,然后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,坐在了另外的一个小凳子上。
然后一本正经的盯着薛漱玉:“漱玉,身为师傅的我没有什么选择给你去选择,因为这种事情没有人可以说的对与错,所以你若是想要对这种事情进行一些不好知识,那就得看你自己的原则,毕竟没有人会主动的把这件事情当作儿戏,更不会有人说什么大道理的选择!”
薛漱玉听到这样的话之后,更加不知道自己该做如何的选择了,现在完全就是一头雾水的感觉。
她有一点点的迷茫:“那我现在是按照我自己的本性还是忘记这一切?”
陈伯隐觉得做人做事情都应该是好自为之的,更何况如果自己不按照自己的本心去过,那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。
因此便直接说:“漱玉,只要你认为适合你的那才是最好的,别人的说法根本什么都不算,主要的要看你自己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