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你是说……这便是那女子的……”
“正是……那男子不知因为什么缘故,侥幸活了下来,抱着那颗鹿头,悲痛欲绝地来了这曾经两人相爱的地方,把这鹿头挂在上面,从此便疯了,再也杳无音讯……”
两个人听着这故事皆是像心里压了一块巨石,薛漱玉回头看着那颗吃鹿头,不喜不悲又像是笑中带了泪,心中百感交集,她看着湖面,却忽然发现了异常。
那湖面忽然泛起来一阵又一阵不间断的涟漪,那涟漪由远及近,她朝着那波纹向前望过去,却看见了一只浑身都泛着白光的小鹿,在水面上一蹦一跳的,看起来欢快极了,她不知怎么的,好像忽然就生了一股想要上前去的念头。
她好像被蛊惑了心智一般,从树枝上跳下来,却没有直接坠入潭水里头,反而在站在了湖面上,她鬼使神差一般向着那处跑过去,脚下泛起来一阵又一阵的涟漪,水里的锦鲤全部涌了过来,像是组成了一座小桥,把她高高托了起来,向着那头小鹿全速送了过去。
她跃到了小鹿跟前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:“是你吗……”
那指尖却在快要触碰到它的瞬间涌出来一片炫目的白光,隔了好久,薛漱玉才恢复了感官,面前赫然已经变了模样,竟然是在宫里!
百官群臣皆是着了最隆重的礼服跪服在地上,周围礼炮齐鸣,画面稍稍拉进了一些,她看见,那高台之上,竟然是一身红色龙袍的贺景叙!他……正拉着一位穿着红色凤袍的女子在高台之睥睨着底下跪拜的人。
薛漱玉拼了命了想再上前去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,可是女子脸上像是起了一层雾气,怎么也看不清楚,只觉得身形无比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!她心急如焚,却忽而听见身边有人在唤她的名字。
“漱玉!!漱玉!你怎么了!?”
薛漱玉猛地惊醒,周围的皇宫殿宇楼阁都好像潮水一般退开了,面前是贺景叙和陈伯隐的脸。他正抓着自己的肩膀,她这才发现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边上,摇摇欲坠。
她不着痕迹避开了他的手,而后清了清嗓子,低声道:“我没事,晃神了……”
“所以说,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,漱玉她向往着自由,是想做一名逍遥散医……你们,终究是不合适的……”
陈伯隐见她无事,才接着漱玉发呆时候的话接下去说道。薛漱玉脑子里还是他疑似娶后时候的笑容,听了这话,忽然闷闷的。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