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被粗暴地打开,里头便朝只看见一个战战兢兢坐在里头的云珠,她竟然不在房里。
“云珠!郡主呢?”
“奴婢也不,不知道啊……郡主昨日回来哭的伤心,连饭都没吃便睡下了,奴婢不敢叨扰,今早起来送早膳里头就没了人……”
“去找!”
薛敬远跟上来听见了这话,脸色更冷了,当即低呵一声,侯府的下人皆是如临大敌,看着两个主子这般,便知道出了大事儿了,一时间整个侯府都惊动了起来。
“郡主不见了?嗯……宝红楼皎月姑娘那处找过了没?”
贺冽临从上次比武败了以后就嫌少过问宫中之事,大半的时间都在钻研武艺上,现在身边侍从忽然地上来这个消息,他转念一想,多年的默契估摸着,便知道了个大概。
果然一抓一个准,贺冽临的人还不到一个时辰便将人带到了他面前。
“何必要如此?”
“你少来管我。”
“我不管你,我知道你心有所属,皇兄是哪样的人,你我都清楚,难道就这么错过了吗?你连一句解释都不听了?”
薛漱玉挣扎,听了这话忽然安静下来,沉默了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这段日子的阴霾都压在心底似的,贺冽临见她不说话,知道她是松了口,浅浅一笑便唤了下人备车。
薛漱玉心里头乱糟糟的,上了车便脑子里胡思乱想,想着一会那人要如何来哄,正出神,马车却忽然听了下来。
她呼吸一滞,看着面前的帘子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撩了起来,曾几何时她在御前最喜欢盯着这只手拿着笔一笔一划写下来墨字,可就在前日,这只手放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腰间!
薛漱玉被自己的心思扰的心烦,傲娇地别开脸,贺:景叙带着一身冷气进来了,冻的人两人皆是一哆嗦,他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彻夜不归,去喝花酒?”
薛漱玉像是被人劈头盖脸浇了一桶冷水,没有想象的道歉,却是一声压抑着怒气的质问,她当即便愤愤地转过来头:“有什么不可以吗?皇上有铃兰公主作陪。难道臣就不能就喝花酒?!皇上未免也太霸道了吧!”
“你还有没有一点女儿家的礼义廉耻?!”
“臣没有!臣无家教,现在便回府求父亲正法!真是叨扰皇上了!”
薛漱玉一激动,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,那话里委屈的意味看的贺冽临也忍不住冒火,贺景叙看着她冲出去,一时也顿住了,被她眼泪冲撞地心神不宁。
“皇兄,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薛漱玉气不过,正进了门就听见了云珠从边上探出个头小声唤她:“小姐,伯隐爷爷的信!咱快出去,不然就被老爷扣下了!”
“师父?”
薛漱玉狐疑地接过来那信一打开,那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正午京城郊外白鹿桥,有要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