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慢慢贴近了,却听见门猛地一声关上了,震地窗子抖了三抖,纳兰嫣被吓得一趔趄,娇哼一声,贺景叙如梦初醒,一把推开她,再往门口一看,便知看见一个娇小的背影怒气冲冲地跑开了。
“漱玉!”
他顾不上许多便朝那背影追了出去,扔下了被推在地上的纳兰嫣。
薛漱玉本想回来歇息,可瞥见正殿人影绰绰,好奇心作祟便探身进来,谁知便看见这一幕,当即便摔了门跑了出去。
也不知道到了哪里,也不知何时脸上便有了眼泪,直到一声冷笑将她神智唤了回来。
“郡主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,莫不是地方宽敞,在这练舞呢?”
薛漱玉擦了一把脸,转过身来便看见丽嫔正满脸戏谑地看着她,出言讥讽。
她听到练舞两个字便想起来刚才撞见满脸红晕的纳兰嫣,心中便一阵恶心,脸上神色难看极了。丽嫔见她不搭话,竟是不往下说了,上前两步,笑着说道。
“这纳兰嫣可不是什么简单货色,你可看见了?不如……你我二人合作收拾了她?一个敌国的公主,就算是进了宫,有个什么损害,谁会在意呢?”
薛漱玉一怔,她竟然打的一般心思,当即便冷了脸,对这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拱了手:“丽嫔娘娘好心思,只是漱玉没有这个意思,娘娘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呵,不识抬举。”
丽嫔见她如此,冷笑一声,权当是白费了心思,甩了脸子便走,只留下薛漱玉在原地。
贺景叙收拾了纳兰嫣,堪堪赶到,便听见了这一场大戏,看着丽嫔跋扈的模样,便知道她有了二心,等在墙角等她有了,才出来,上前抱住了薛漱玉。
“漱玉,你听朕解释!”
薛漱玉被禁锢在那熟悉的胸膛,反而从心里翻涌起来一阵恶心,听见他声音便想起来刚才的情景,竟然生出来一股一蛮劲,将他的胳膊掼了下来。
“皇上要纳哪个妃子和臣有什么关系!只是别再来招惹臣了,臣……嫌脏!”
薛漱玉捂住自己的脸,已经有些眼泪掉了下来,她几乎是吼完了这句话,也知僭越,不敢再看他,坚定地转过来身,快步逃开。
她无头苍蝇般乱撞,一时饶了远路过了池塘,心乱如麻,反应过来走远了心里更生气了,砸了一块石头噗通一声进池塘解气,才哭着走下去。
“诶!该死的,我的鱼!”
贺冽临在池塘角落边上钓夜鱼,刚有鱼有要上钩,便被一块天外飞石搅了个稀巴烂,愤愤地扔了鱼竿指着那处正要骂,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“什么时辰了?她怎么还在宫里乱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