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个不长眼的,没看见本王爷有急事吗!?”
这嘴里嚷嚷的正是方才收到薛漱玉飞鸽传书的贺冽临,只是个帮个小忙,他便觉得薛漱玉是有心和好了,忙乐呵呵的就驾车只往侯府去,这不在路上横冲直撞堵上了另一辆,心急如焚的跳跳临一把甩开帘子便跳到了那车跟前,直嚷嚷。
谁知对方帘子一撩开,贺冽临便傻在了原地,里头正是刚从议事厅里溜出来的贺景叙,两兄弟冤家路窄,狭路相逢。贺景叙一挑眉毛:“去哪?”
“皇,皇兄......臣弟去侯府......您.....”
“上车。”
“皇兄......我。”
“我不关心你去做什么,我只告诉你,别再帮着那个丫头耍我的心眼了,如今都胆子大到要带兵打仗了!一个儿女家,身子骨又虚弱,简直荒谬!”
贺景叙直截了当打断了他磨磨唧唧的话,将他一把就拎了进来,开门见山便说开了,贺冽临一听脸上神色一变,一拍大腿:“原来是这样,我说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我教他习武呢!我还以为......”
“以为?以为什么?”
贺景叙听了后半句话,声音都冷了下来。贺冽临自知失态,忙咳嗽两声遮掩:“这事儿大不妥当,我与皇兄同去劝说,定要让她死了这条心!”
侯府,薛家大院。
“你们死了这条心吧,还兄弟两个一块来!女子有什么上不得战场的,难道我从小习武都是练的花花架子吗!”
薛漱玉气急,胸膛剧烈起伏着,没等来教她练功的贺冽临,倒是来个两个大爷。贺家兄弟两个看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贺景叙看着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,贺冽临忽而从旁边习武场刀架子上抽了一把大刀往她面前狠狠一插,刀身边没进去大半,看的薛漱玉眼皮一跳。
“你若赢了我,便是真的武功高强,去了战场好歹能保自身安全,若是赢不了就一切免谈!”
贺冽临一身武艺了得,薛漱玉也是知根知底的,可大局当前,她心一横,便运转起来周身的力量,将大刀带着黄土轮了起来,运用着自己所知的招式全都使了十成十的把握劈了过去,刀光剑影的,贺冽临连武器都没拿上来一把,身子小幅度一摆动尽数躲开了。
若是外人或许还要叫好,可贺景叙只看了一眼便知道,她输定了,果不其然,只听见哐当一声,贺冽临鬼魅一般便贴了上来,手腕一翻,她手上大刀应声而落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凭什么?!我就是不想同一个普通女子一样,平平凡凡过完一生!难道还有什么过错不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