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太监头头在太监们后头说些有的没的,见人走的都快没影儿了这才忙不迭跟上前去。
“李成海!给朕备一份聘礼,寻常人家的礼物就行。”
“皇上.....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,告诉奴才一声,奴才这才好去送呀。”
李成海脚还没迈进门呢,就听见里头贺景叙兴高采烈的直呼他大名,冷茶都来不及咽下去一口,便提留着拂尘进去了,心里还在揣摩着难不成是方才宴席上看上了哪个歌舞伎。
“不用,悉心准备就是了,要写民间嫁娶的的物什,与宫中的要不同,却也不要俗气的,明日备好了就是了,朕亲自去阳平侯府上送!”
“皇上,您是想纳奉阳郡主为妃?这......您亲自去提亲可不合礼数啊!”
李成海听了直摆手,大呼不妥当,门外正要离开的昭仪殿掌事恰巧就听见了这话,当即便定在了原地,待听清楚的事情经过,大惊失色,提脚便匆匆忙忙出了正殿,往昭仪殿一溜小跑去了。
贺景叙眼神在李成海身上一轮,他便闭了嘴,知趣地退了下去,凡是听见了贺景叙今夜在正殿里头说话的宫人,退下去皆是议论纷纷,虽然贺景叙命人去赌口风,可到底纸包不住火,打头的便是昭仪殿的那位最先坐不住了。
“本宫就知道,这个贱蹄子没安好心,欲擒故纵玩的是一套一套,本想去了广州城便安分了才留了情面没出手,她这是自己讨死,要逼本宫要了她的命!!”
昭仪殿里,王雪时气红的眼睛,坐在榻上只拍扶手,殿下跪着掌事的公公,显然这消息最先到的便是这昭仪殿了。王雪时怒气攻心,米雪见状拢了声音在她耳边。
“主子,咱们得赶紧动手了,再晚便迟了!”
王雪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纤纤玉手在木头扶手上恨不能抓出来一条血痕,她给那掌事的太监递了个眼神,那太监微微颔首,便明白了一丝,躬身退了下去。
“黄公公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啊?”
王雪时正撑着一颗疼的不行的脑袋,听见门外传来了柏芽的声音,主仆两个瞬间慌了神,还以为事情败露,眼瞅着柏芽领着被抓了个正着的黄公公进来,一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奴婢给昭仪娘娘请安。”
“柏......柏芽姑姑,您怎么来了?”
她心虚地绞着帕子,勉强撑着端庄的笑容看着柏芽。柏芽一笑,便上前一步到了她跟前:“昭仪娘娘不用慌张,太后娘娘知道您的意思,唤奴婢来,是给您带了几个人在外头,您若觉得用的上,便收下吧。”
“多谢太后!”
王雪时听了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,忙起身行礼道谢,柏芽微蹲下还礼,从容一笑,而后便幽幽开口:“这般狐媚的人,是绝不允许觊觎中宫之位的!”
“柏芽姑姑明事理,那米雪,你去送一送姑姑。”
“是!那娘娘,早些.......歇息。”